两人在衣帽间里拉扯。沈知忆死活不肯穿那件张扬的星空蓝，宁司瑶也不肯让她穿私服下楼。

僵持片刻。

沈知忆视线扫过角落的衣架，伸手抽出一条纯黑色的丝绒吊带长裙。

剪裁极简，没有任何碎钻和点缀，全靠面料的垂坠感和版型撑着。

“这件可以。”沈知忆让步。

宁司瑶看了一眼，撇撇嘴：“这件太素了吧。不过……算了，你底子好，穿麻袋都好看。快换上！”

宁司瑶把沈知忆推进更衣室，自己也拿了一条香槟色的小礼服换上。

十分钟后。

更衣室的门推开。

宁司瑶正在整理耳环，转头看过去，动作瞬间定格。

黑色丝绒长裙完美贴合沈知忆的曲线。极细的肩带搭在冷白的肩膀上，锁骨清晰平直。裙摆垂至脚踝，走动间，侧边的开叉隐约露出笔直的小腿。

没有多余的装饰，却将那股子清冷孤傲的劲儿烘托到了极致。

“绝了。”宁司瑶打了个响指，跑过去把她按在梳妆台前，“别动，我给你弄弄头发。”

宁司瑶手法利落地将沈知忆的长发盘起，用一根黑檀木簪固定，最后挑了一支复古红色的唇釉，涂在她的唇上。

镜子里的人，明艳，冷冽，极具攻击性。

沈知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扯了扯裙摆。布料贴着皮肤，有些凉。

“叩叩。”

卧室门被敲响。

周姨的声音传进来：“瑶瑶，两点半了。宾客都到齐了，夫人请您和沈小姐下楼去宴会厅。”

“知道了！”宁司瑶应了一声，抓起两个手包，将其中一个黑色的小羊皮手包塞进沈知忆手里，“走走走，时间刚好！”

沈知忆握着手包，跟在宁司瑶身后走出卧室。

走廊里，周姨垂手站在一侧。

“周姨辛苦。”沈知忆路过时，平稳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