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媚到了极致，反而生出一种颓废的冷酷和不羁。

“老天……”宁司瑶喃喃自语，眼睛瞪得滚圆。

Lina死死盯着沈知忆，足足看了十秒。

阿Ken跟在后面，表情复杂，声音发虚：“Lina姐，她非要这么化，我拦不住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Lina打断他。

“ 阿礼！音乐！灯光切到二号位！”Lina一把抓起单反，大步冲到机位前，“快点！别让她这个状态跑了！”

震耳欲聋的电子乐再次响起。

Lina的镜头对准了沈知忆。

“下巴再抬高一点！对！眼神看镜头，不要笑！”Lina一边按快门，一边大声吼道，“手插进口袋，肩膀塌下来！”

闪光灯频闪。

沈知忆一开始动作还有些生硬。她毕竟不是专业模特。

“太僵了！你在想什么？我要你目空一切！我要你觉得全世界都是垃圾！”Lina在镜头后咆哮。

全世界都是垃圾？

沈知忆脑海里回放着昨晚樊骁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，眼底的厌世和嘲弄自然流露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。

“Perfect！”Lina激动得大喊。

“咔嚓！”

“咔嚓！咔嚓！”

快门声疯狂响起。

化妆师阿Ken站在角落，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。他现在才知道，自己刚才差点毁了一件艺术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