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碰了碰，拿下来一看，上面果然沾染上了一点血渍。

好尖的牙……

……

晚上，单瑾姝马上要上楼睡觉的时候，乌凛突然发来了几条信息。

她喝了两口水，放下杯子点开查看。

[睡了吗？]

[我现在状态好像不太对，方便见一面吗？]

单瑾姝一愣，状态不太对？

……精神图景？

她连忙回复，[你在哪？还能自己过来吗？]

乌凛：[给我开权限。]

单瑾姝一愣，到门口了？

“039，给乌凛打开宿舍区进出权限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
039打开了门，“欢迎，乌凛先生。”

乌凛径直路过它，脚步沉重地走了进来。

单瑾姝吃惊地站起身，“你的精神力好乱。”

精神丝张牙舞爪的，这怕不是精神图景破了几个大窟窿？

乌凛“嗯”了一声，眉心皱得死紧，牙齿紧紧咬着，只觉得头痛欲裂。

单瑾姝忙不迭将人拉了过来，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状态，“现在感觉怎么样？”

其实这个问题用眼睛也能找到答案。

男人额发被冷汗浸湿，他应该是刚洗过澡，结果突然精神力不稳定，情急之下趿拉着拖鞋就过来了。

乌凛微微睁开眼，视线几乎被耀眼的吊灯占满。

其实……

这种情况他早就经历过数不清多少次了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……这一次，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独自熬过去的忍耐力。

他的痛苦似乎被放大了，放大到他无法忍受。

所以……

看到时间还不算太晚时，他还是跑了过来。

所幸单瑾姝并没有睡得太早的习惯，否则他又要丢脸地避着人群摸回去。

“……疼。”

好烦，第一次说疼，怎么感觉这么奇怪？

“我给你做精神疏导。”单瑾姝不做他想直接道。

闻言，乌凛咬了咬后槽牙，忍过一波钝痛后，吃力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