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夫生活你不懂,肖教授。”
“事实上,我也更倾向于皇家第一军事学院。”
单瑾姝抬手打断,“等等,上学这一点我没异议,毕竟接受教育是应该的。
但我想知道,在捆绑了三皇子之后,你们为什么还倾向于把我送进军校?这里面的贵族子弟可就太多了。”
其实是她想走文化……
“如果单看净化师这个专业,塞卡纳学院是最好的,但问题就是塞卡纳学院是教会完全管控的宗教学院,如果您跟三殿下捆绑在一起,那选择塞卡纳学院无疑是羊入虎口。”
“……顾虑好多啊,果然,玩政治的心都脏。”
不想动脑子了……
塞勒斯公爵笑着起身,“哦,哈哈,抱歉,但确实是这样,那要不然今天就到这里吧,您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今天发生的事情。
抱歉失陪一下,我得去处理公务了,尤利卡会好好招待您的。”
单瑾姝礼貌笑笑,“再见,阁下。”
塞勒斯公爵走了之后,肖沛霖忽然出声。
他也不绕弯子了,坦言道:“想必单小姐也猜出来了,我的确是三皇子党,如果您选择我们,随时都可以与我联系,我们会在餐桌上轻松了解这方面的话题。”
单瑾姝瞥向他,这人绝对在伪装,思及此,她也不端着了,淡淡道:“约饭就好好约,而且吃饭还要聊这些,你不累吗?”
尤利卡:!!!
肖沛霖一愣,这是想专心跟他吃饭的意思吗?
他微微垂眸,“好的。”
尤利卡:你在好什么啊?
“咳,肖教授在学校没课吗?今天好像不是周末来着。”
肖沛霖终于看向了在场唯一跟自己沾得上一点关系的人,“殿下说笑了,我只是个挂名教授而已,学校怎么会恰好在今天给我排课?”
唉,这话头又不对劲起来了,单瑾姝往后一靠,转移了话题,“话说,依赖期这个东西,到底是怎么解释的?处于依赖期的人会性情大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