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含烟离去的脚步微顿了顿,没再停留。
周常在年纪还小,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赵含烟是淡颜系的美女,人也纤细,梁贵人这话多少有些刻薄,但这种形象的女子,确实不是这个时代认为有福气的长相。
皇后这会儿也有些累了:“本宫也乏了,你们且自便吧。”
回去的路上,苏小夕没坐轿辇,由知夏扶着慢慢走着。
“梁贵人还挺傲气的,当众给惠贵人难堪,不过惠贵人也不是软柿子。”
苏小夕笑了笑:“梁贵人的父亲虽然只是吏部的四品官员,但她的爷爷可是从正三品的位置上致仕的。
而且家中的叔伯也多在朝为官,以她的家世,在四个人里算是最好的。现在出身最低的惠贵人跟她一样得了贵人的位份,还独一份儿的得了封号,也难道她心里不服气了。
封号是皇帝给的,惹不起,自然就将气都撒到了惠贵人身上。
瞧着吧,这两个人,以后有的吵。”
这会太阳已经升了起来,苏小夕将身上的薄斗篷取了下来,给了身后的小宫女。
“要知道,原来王府的旧人,也只有静嫔得了嫔位,心里不忿的又何止一个梁贵人。
所以惠贵人今天必须要反击,不然,她没有家世可倚仗,如果人再懦弱,在这宫里,只会举步维艰。”
皇帝就算是护着,难道受了一点委屈或是别人使点绊子,你都去告状?
还是得自己立得住,不然,频繁需要皇帝解决,只能显得你无能。
日子匆匆而过,除了周常在因为年纪尚小,其他的三人都侍了寝。
皇帝对赵含烟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偏宠。
而苏小夕借口小产后身子一直没有养好,主动将自己从侍寝的名单里撤了下来。
皇帝位份最高的两个女人,皇后和贵妃,都不在这个名单里。
天气渐渐的冷了,苏小夕早就让内务府将各宫的炭例和棉衣等物分发到了各个宫里,赵含烟的宫里也是按她的位份足额发放,苏小夕没有克扣她的。
知夏从门外进来,感受到了室内的暖意,微舒口气,见苏小夕正在榻上随意翻着一本册子,凑到近前道:“娘娘,奴婢刚得到消息,惠贵人跟皇上要了花房的一个太监去她的宫里侍候。”
苏小夕眼睛从册子上移开,眼中有疑问:“好好的要个太监做什么?”
“说是见那个太监梅花养的好,惠贵人
赵含烟离去的脚步微顿了顿,没再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