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”这家伙惊恐的大吼大叫,由于是下坡,他跑下来的,根本刹不住车。
这家伙睁着大眼睛,惊恐的追手雷,非要争个第一名。“轰”
他追上了,坡下的士兵都跟着遭殃了,开始的时候,有他在前面遮挡视线,坡下士兵没看到紧追不舍的手雷,当手雷跑第一的时候,他们看到了,也来不及后撤了。
身后的人没看到手雷,一门心思都是接住他们的长官,没想到,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一枚圆滚滚先到了。
前排的士兵和那名军官眼睁睁的看着手雷爆炸,硬是用头和身躯接住了弹片。
其他士兵也不好受,被震得头昏目胀,好不容易清醒过来,看向他们的长官,你就跟他比呗,着急回来干什么?还带走了四个兄弟,六七个兄弟负伤哼哼呢。
他们把伤员抬回去医治,也没人过去搭理酒鬼,他还夹着一颗手雷呢?
“他妈傻!你在坡上松开呀,到坡面松开大腿,还有好啊?”李建军笑着说道。
“你呀,给参谋长找点事儿干,刚上任就要练习谈判。”冯胜利他们也能站直身子了。
热闹也看完了,敌人也退了。他们往回走吧。接下来的事儿,跟他没关系了。
“大风天不能乱吐口水,吐出去几条命。回去喝酒吧。”罗铁军他们坐车离开了。
战士们看着醒酒的团长和营长,相互看一眼笑起来。还以为,他们真喝多了呢?
看着吉普车走远,又看向炸弹爆炸过后留下的硝烟。真悲惨呐。以前,只听说团长手狠,没想到,还有点儿缺德。
李建军他们回到团部,桌子旁坐着几个奶娃,他们推杯换盏的喝上了。
李建军看向闺女,她还好点儿,其余的几个男孩子,都喝大舌头了。
“李叔,来……开着一杯?”冯胜利的大儿子,冯世森举着酒杯,满满的一杯酒,他端起来以后,剩下的不到半杯。
“我滴天啊!这是要成精啊!李建军,你装醉,你儿子钻桌子底下去了。”罗铁军指着桌子底下说道。
“大臭儿子,你还在么?别让你爹白发人送黑发人呐。”李建军赶紧钻进去,把他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