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邵家么?”战士们到了老头家,“是……我家老头子呢?我儿子呢?”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大妈出来的,还有两个七八岁的孩子。

“他们犯国法,被就地枪决了。侵占伤残军人的补助金。这是他的枪决文书。”战士把文书交给她。

还不等她哭出来,接着说道:“王春山的补助金要如数返还。否则,还要继续追查。谁拿着谁会被枪毙。”战士说完,大妈跑回去拿钱。

“一分没动,因为这俩钱,丢了好几条命。”老太太擦擦眼睛说道。

“贪心惹的祸,我还要去队长家。”战士们到队长家送文书,拿回钱,回到王春山家,房子也不要了,营长一直没离开。他们坐上吉普车追李建军。

“连长,你们没走啊?”战士们看到李建军问道。

“没那么急,走什么?我们是执行公务,不是跑这儿来惹祸。都到了吧?”李建军问战士们。

营长点点头,看着公路外面的尸体,“埋上吧,估摸着没人认领,让百姓看到引起恐慌。”

“去几个人,把他们埋在公路边上。别占用耕地。”李建军交代给战士们。

一大一小两辆车往回走,李建军在车里,拿出六百二十块钱。

“嫂子,这钱是王春山同志的伤残补助金。您收好。”李建军把钱递给王春山的媳妇儿。

“谢谢你,要不是你们过来,我们一家要活不下去了。呜呜呜。”王春山媳妇儿好像做了一场噩梦。

她看向车里车外的军人,有他们在心里踏实,又看一眼自己男人,以前,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吧?想想还挺自豪的。

“早点给我们写信啊,何必遭这个罪。”李建军看着王春山说道。

“连长,我一直在等这份钱,有了它就能活下去。实在没办法了,这才找人写信的。”王春山也后悔了。

“回到兵站,我给你检查一下眼睛,有很大机会能治好。你的眼睛不是子弹打中的。好像是子弹紧贴着眼睛过去的,带着的热气炙烤受伤的。”李建军仔细看一眼。

“看的真准,确实是这样,没看清楚什么,就感觉一个刺痛,眼睛就看不清楚了。战地医院也没治好。”王春山苦笑着告诉李建军,他没抱有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