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条不一样。”

乐瑶走过去看了一眼。

“这个……是不是石斑？”

“看着像。斑纹挺像的。”

“能吃吗？”

“你就知道吃。”

乐瑜嘿嘿笑了一声。

“来海边不吃海鲜吃什么。”

“人家搁浅了你把它吃了？”

“可是听说石斑很好吃……”

“呃……那行，咱们把这玩意儿先捞出来看看……”

路楠把手伸进水里，从底下慢慢把鱼托起来。鱼在他手里挣了一下，劲还不小。

“活的，挺精神。”

“你看看是什么斑。”

“我哪认识那么细。反正看着像石斑。”

乐瑜凑过来看。

“这个多大？”

“比巴掌大点。”

“那够谁吃啊。”

“你就想着吃。这么小一条，放了算了。”

“别啊。好不容易碰上个能吃的。”

乐瑶站起来。

“你问问民宿老板，看这附近有没有菜市场。想吃虾不是也没吃够。”

“那这条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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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放桶里，回去问问老板这是什么鱼，能不能吃。不能吃就放回去。”

路楠把鱼放进桶里，鱼在桶里转了两圈，贴着桶壁不动了。

“走吧，再转转就回去。”

三人又沿着礁石区走了一段。

乐瑜又翻了两块石头，翻出来一个海螺，壳上长着绿苔，里头有东西缩着。

她拿起来看了看，又放回水里。

“这个是不是寄居蟹？”

“有可能。不过那玩意儿听说不好吃，你放回去吧。”

路楠走在前面，又蹲下来翻了一块石头，底下什么也没有，倒是把裤脚弄湿了。

“差不多了，涨潮之前得回去。”

乐瑶看了看时间。

“快五点了。潮水该往回涨了。”

“那回去吧。”

三人往回走，路过刚才放海龟的地方，乐瑜还往水里看了两眼。

“你说那海龟游哪去了？”

“游深水里去了呗。你还想它回来跟你打招呼？”

“我就问问。”

走回沙滩上，乐瑜把鞋穿上，桶里那条鱼还在，小螃蟹已经放了，桶里就剩一条鱼和半桶水。

“这鱼怎么办？”

“先带回去。问问老板。”

回到民宿，老板正在院子里收拾渔网。乐瑶走过去。

“老板，我们捡了条鱼，您看看这是什么？”

老板放下手里的网，走过来往桶里看了一眼。

“哟，这是石斑。小石斑。”

“能吃吗？”

“能吃。就是小了点。你们哪捡的？”

“礁石那边水洼里，退潮搁浅了。”

“那正常。你们要是不捡，等涨潮它自己也能游回去。”

乐瑜在旁边听着。

“那这条……”

“你们想吃就留着。这么小一条，炖个汤也行。”

“那留着？”

老板点了点头。

“你们要自己做还是我帮你们弄？厨房可以借你们用。”

“我们自己来吧。”

“行。那你们弄，缺什么跟我说。”

三人回了房间。路楠把鱼放到洗手池里，开了点水暂时养着。乐瑜站在边上看。

“这鱼怎么弄？”

“先杀了呗。”

“你会杀吗？”

“呃……说真的，不太懂。”

乐瑶从边上走过来。

“我来吧。你们俩到旁边站着。”

乐瑜和路楠退到一边。

乐瑶挽起袖子，把鱼从水池里捞出来，放在案板上，拿刀背在鱼头上敲了一下，鱼不动了。

然后刮鳞，开膛，把内脏掏出来，冲干净。

“好了。”

乐瑜凑过来看。

“这么快。”

“不然呢。你还想我给它念个经？”

“那倒没有。”

“怎么吃？红烧还是清蒸？”

“炖汤吧。老板说了炖汤。再说了，这么小一条红烧和清蒸，还不够一个人吃呢……”

“我去问问老板有没有姜一类的东西。”

路楠下楼去了一趟，拿回来一小块姜和几根葱。

“老板给的。”

乐瑶把鱼放进锅里，加了水，切了几片姜扔进去，开火。

“等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