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瑶从厨房端了两碗小米南瓜粥出来，看到乐瑜鼓着腮帮子嚼小笼包的样子，又看了看桌上那三笼热气腾腾的小笼包，最后看向路楠。

“你早上出去就为了买这个？”

“不止。”

路楠把茶几上的牛皮纸袋拿过来放在餐桌上，拉开袋口让她看。

八根金条整整齐齐地码在袋子里，每根一斤，在晨光里泛着暗沉的金色。

乐瑶看着袋子里的金条，端着小米南瓜粥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
乐瑜嚼着小笼包凑过来看了一眼，咀嚼的速度慢下来。

“这又是干什么。”

乐瑶看着那一袋子的黄金虽然有了猜测，不过还是有点不太敢相信。

“哎呀~这不是昨天你妹妹说让我先娶你的吗？我想着反正都要取，就顺便拿了八斤金条……加上之前已经给的那个有两斤重的金链子，这样差不多就能凑两个五金了……”

路楠拿起筷子夹了个小笼包，语气很平。

“啊？五金？我印象中的五金不就是一些黄金首饰吗？你怎么直接给金条了？”

“哎呀~你说的那个五金是别人的方式，我这边呢，五金就直接给五斤黄金就行了……也不用担心，这几根金条对我来说还算是能够负担得起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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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楠说这话的时候，整个人都是挺无所谓的语气。

毕竟这黄金对他来说还真就负担得起。

“总之吧，你们就想一想之后要用这个黄金打一点什么……首饰项链……或者打一个纯金的手镯？要不然纯金手杖？唔……反正看你们的想法吧。”

乐瑶的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了。

她把小米南瓜粥放在桌上，然后又去把剩下的那一碗给端回来以后在餐桌前坐下来，拿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，嚼完咽下去之后才开口。

“那个不用买金条。”

“上次只给了乐瑜没给你，这次补上。你这边直接拿五根金条，乐瑜那边拿三根，这一根金条就有个一斤了……这样子的话，你们这边两个人正好每人五斤。这样子就算给你们五金了啊，等晚点儿咱俩就一起去领个证。”

乐瑶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，夹着的小笼包差点掉回笼屉里。

她把筷子放下，看着路楠，脸上的表情在“你是认真的吗”和“你知道领证是什么意思吗”之间来回弹跳。

“领证？”

“对。昨天你妹妹亲自说的……怎么？觉得我养不起你们两个？”

“你当然能养得起我们啊……”

乐瑶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
“你不觉得太快了吗？从昨晚到现在连一天都没到。你连戒指都没准备。不对，你准备了金条。但金条不是戒指。领证要户口本身份证，还要去民政局排队。而且……”

“而且什么？”

乐瑶没有回答。

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那碗还在冒热气的小米南瓜粥，手指在碗沿上轻轻摩挲。

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乐瑜放下筷子，拍了拍姐姐的肩膀。

“姐姐，实在是没有办法呀。你看看，咱们这老板给的实在是太多了。手机、房子、金链子、金戒指、金砖、金条，前前后后加起来都够买下我们俩好几回了。这要是不以身相许的话，实在是说不过去，对不对？总之呢，你先嫁，然后我再嫁……”

乐瑶转头看着妹妹，表情平静得和平时看收租报表时一模一样。

“你就纯粹是在这边不嫌事儿大。而且法律不允许一个人娶两个妻子……”

“哎呀~那既然如此，姐姐你就当正宫，然后我就当小三了~更何况我这是在帮你们推进进度。”

乐瑜夹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，腮帮子鼓鼓的。

乐瑶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
她把那碗小米南瓜粥往旁边挪了挪，腾出桌面上一块空地，然后看着路楠，表情认真。

“我同意了。但是那八根金条我不会收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我跟妹妹不值这么多。”

路楠放下筷子。

这句话他听过，上次他把大金链子扔在乐瑜被子上的时候，乐瑜也是这么说的。

现在乐瑶又说了一遍，用词一模一样，语气也一模一样。

“值不值不是你说了算。我说值就值。”

“就算你这么说，我也不会收。你已经给得够多了。手机、房子、工资、金链子、还有一些金首饰之类的东西……我们两个人加起来，一辈子都还不清这些。你再给八根金条，我们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不是不想收，是不敢收。收了之后，我们拿什么还你？”

“不用还。之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……那个东西放你们那也没啥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