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川端起瓷碗抿了一口热汤，温热的暖意顺着喉咙落进胃里，视线定格在姚秋红泛红的脸颊。

“白天面对李昊挑衅的时候，你明明满心紧张，还强装镇定安抚门店员工。”

姚秋红垂眸搅动碗里的汤水，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。

“当着一众店员和客人的面，我若是慌乱，整间店铺的人心都会跟着涣散，只能硬撑。”

王小川放下手中汤碗，抬手拂去姚秋红鬓边散落的一缕碎发，指尖擦过她的耳尖。

“以后再有这类麻烦，不必独自硬扛，我永远站在你身前。”

姚秋红抬眼对上王小川的目光，四目相对，房间里的空气慢慢变得粘稠暧昧，她下意识往王小川身边又靠拢几分。

“有你这句话，再棘手的麻烦我都不再害怕。”

窗外天色渐渐暗沉，落日余晖透过玻璃窗落在两人身上，拉出长长的光影。楼下偶尔传来零星客人挑选毛料的交谈声，被厚实的门板阻隔，变得模糊遥远。

姚秋红伸手拿起桌边提前备好的水果刀，想要削皮切块，指尖不慎打滑，水果刀朝着手指划去。

王小川眼疾手快，一把攥住姚秋红的手腕，稳稳夺下刀具放在桌面。

“做事还是一如既往的粗心。”

姚秋红被牢牢困在王小川的臂弯和桌面之间，近距离的相处让她呼吸放缓，胸口微微起伏。

“一整天心神紧绷，一时分神才失手。”

王小川没有松开握住她手腕的手，掌心缓慢摩挲着细腻的皮肤。

“赌石对决赢下之后，不少同行暗中盯着翠玉轩，后续免不了还有各式各样的挑衅。”

“只要有你坐镇店铺，无论来多少找茬的人，我都安心。” 姚秋红仰头，鼻尖堪堪碰到王小川的下颌，“白天看到你选中满身裂纹的原石，我心里一直在打鼓，生怕赌输关门。”

“从用透视眼观察原石的那一刻，结局就已经注定。” 王小川放缓语速，说话时的气息落在姚秋红的额头。

姚秋红眼皮轻轻下垂，脖颈微微扬起，整个人倚靠在王小川身前，周身萦绕的暧昧氛围愈发浓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