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转头看见王小川，认出他是翠玉轩的后台，更是嚣张：“怎么？我说错了？就你这破店，能有什么好原石？我告诉你，我可是赌石高手，看石头从来不会走眼，你这店里的石头，我闭着眼睛都知道是废料。”

“赌石高手？”王小川嗤笑一声，语气里全是不屑，“既然你这么厉害，敢不敢赌一把？”

张扬眼睛一亮，他就等着这句话，当即拍着胸脯：“赌就赌！我赌500万，我选一块，你选一块，切开之后，谁的翡翠好，谁就赢，输的人，不仅要赔500万，还要当众给对方道歉，怎么样？”

“可以。”王小川一口答应，指了指店里的原石堆，“你先选，随便挑，不管哪块，我都奉陪到底。”

张扬得意洋洋，觉得自己稳赢，弯腰在原石堆里翻找起来，专挑那些个头大、皮壳看着光滑的原石，挑了半天，选中一块差不多有半人高的原石，拍了拍：“我就选这块，我看这石头里面，肯定有大块翡翠，你输定了！”

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，有人称赞张扬有眼光，也有人替王小川捏了把汗，毕竟那块原石看着确实不错。姚秋红也有些着急，拉了拉王小川的胳膊，小声说：“你别冲动，他选的那块看着挺好的。”

王小川拍了拍她的手，示意她放心，然后走到原石堆角落，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小、表面坑坑洼洼的小原石，掂了掂：“我就选这块。”

这话一出，全场哄笑。

张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，指着王小川的鼻子：“你疯了？选这么一块破石头？我看你是怕了，故意选块废料，想耍赖是吧？”

“是不是废料，切开就知道。”王小川脸色不变，对着店里的切石师傅说，“开切，先切他的。”

切石师傅不敢耽搁，赶紧把张扬选的那块大原石推到切石机旁，启动机器。

张扬双手抱胸，一脸得意，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赢钱的场景。

机器运转的声音刺耳，石屑纷飞，随着切口越来越深，张扬的笑容渐渐消失了。

直到整块原石被切开，里面除了灰蒙蒙的石头，连一点翡翠的影子都没有，全是废料。
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，张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，指着切石师傅：“不可能！你肯定切错了！再切一遍，换个地方切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