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密信暗藏前朝秘 璇玑初现布疑云

秃发璇玑道:“我已命细作探查,唐军只清理了埋伏处周边。待火起时,风助火势,岂是几条防火带能挡?况且……”他眼中寒光一闪,“我已在涧中埋下‘地火雷’,届时一声炮响,山崩地裂,管教薛丁山死无葬身之地!”

正说着,亲兵来报:“唐军先锋樊梨花,在营外挑战!”

秃发璇玑大笑:“来得好!本军师正要会会她!传令:全军出营列阵,但不许入涧!”

两军对圆,樊梨花立马阵前,梨花枪一指:“秃发璇玑!可敢与我一战?”

秃发璇玑羽扇轻摇:“樊梨花,你父病重,不在床前尽孝,反来阵前送死,何其不孝?”

樊梨花怒道:“休要提我父!你这忘恩负义之徒,下毒害我父,今日定取你性命!”说罢催马挺枪,直取秃发璇玑。

秃发璇玑不慌不忙,待枪到胸前,羽扇忽然一挥,竟将梨花枪荡开!樊梨花只觉一股阴柔之力传来,手臂微麻,心中暗惊:此人武功深不可测!

战不十合,樊梨花记着元帅吩咐,虚晃一枪,拨马便走:“秃发璇玑厉害,退!”

唐军佯败,往涧中退去。西凉军欲追,秃发璇玑却喝止:“且慢!穷寇莫追,恐中埋伏。传令:火箭准备!”

他早命弓箭手在箭上绑好油布,此时万箭齐发,射向涧中枯草。霎时间,火起!风助火势,烈焰腾空,整个鹰愁涧陷入一片火海!

涧东、涧西埋伏的罗章、秦英、王霸天见状,大惊失色,急命军士后撤。但火势蔓延极快,已有多处营寨被焚。

薛丁山在涧北望见,心如刀绞。正要下令撤军,忽见火海中冲出一骑,正是樊梨花!她浑身烟火,桃花马鬃毛已焦,仍奋力突围。

薛丁山不顾安危,拍马冲入火海,接应樊梨花。二人合兵一处,且战且退。正危急时,忽听一声巨响,地动山摇——秃发璇玑埋下的地火雷爆炸了!

巨石乱飞,烟尘蔽日。薛丁山护住樊梨花,被气浪掀翻落马。恍惚间,他见一道金光从炸开的山体中射出,直冲云霄!

金光中,隐约现出一条龙形,鳞爪飞扬,须髯戟张。那龙目如日月,直视薛丁山,忽然开口,声如洪钟:“真命之主,当承天运。西域之乱,止于仁心。”

言罢,金光收敛,现出一物——竟是一柄古剑,插在乱石之中!那剑长三尺三寸,剑身刻有七星纹路,剑柄雕龙,正是传说中汉武帝赐予霍去病的“七星龙渊剑”!

薛丁山挣扎起身,拔剑在手。但见剑光如水,寒气逼人。他心有所感,举剑向天,朗声道:“薛丁山在此立誓:必平西域之乱,还百姓安宁!若违此誓,天诛地灭!”

誓言方毕,奇迹陡生:天上乌云汇聚,骤雨倾盆!那熊熊烈火,遇雨即灭。涧中唐军绝处逢生,齐声欢呼。

秃发璇玑在涧外望见,惊得目瞪口呆:“这……这是天意?!”正惊疑间,忽然后军大乱。亲兵来报:“军师!后方出现唐军,打着薛仁贵旗号!”

“什么?!”秃发璇玑回头望去,果见一支唐军从后方杀来,人数约两万,为首老将银盔银甲,正是薛仁贵!

薛仁贵率军从秘道杀出,正好抄了秃发璇玑后路。此时前有薛丁山,后有薛仁贵,西凉军大乱。

秃发璇玑见大势已去,急令退兵。薛丁山、薛仁贵父子合兵一处,乘胜追击。这一战,毙敌三万,俘敌两万,秃发璇玑只率三万残兵败走。

战后清点,唐军伤亡亦达万余。薛丁山收兵回营,与父亲相见。薛仁贵将密信之事说了,薛丁山又惊又喜:“陈世叔还活着?太好了!”

薛仁贵道:“当务之急,是救出远山。据密信所言,他被囚在西凉王城地牢。此事……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
正说着,樊梨花进帐,肩上带伤。薛丁山急忙起身:“将军伤势如何?”

樊梨花摇头:“皮肉伤,无碍。元帅,末将有一事不明:那金光中的龙形,还有七星龙渊剑……”

薛丁山取出古剑:“此剑乃天赐。李淳先生所言‘真龙显形’,原来应在此处。”

徐懋功此时也率后军赶到,见七星龙渊剑,叹道:“此剑重现,乃大吉之兆。当年霍去病持此剑横扫匈奴,今元帅得之,必能平定西域!”

众将皆贺。独薛丁山抚剑沉思:那真龙所言“止于仁心”,究竟是何深意?

夜色渐深,众将散去。薛丁山独坐帐中,忽听帐外有脚步声。抬头一看,樊梨花去而复返,手中端着一碗汤药。

“元帅今日吸入烟尘,这是祛毒清肺汤,请趁热喝。”

薛丁山接过,心中温暖:“多谢将军。”

樊梨花欲言又止,终是问道:“元帅,那陈远山……真能救出么?”

薛丁山正色道:“陈世叔为我薛家蒙冤十年,便是刀山火海,也要救他出来!”

樊梨花点头:“末将愿往。”

二人四目相对,帐中烛火摇曳。忽然,远处传来一声凄厉长啸,正是秃发璇玑的声音!那啸声中充满痛苦,在夜风中久久回荡。

薛丁山心中一动:今日正是十四,明日月圆……莫非那“鬼面疮”又要发作了?

这正是:血书暗藏前朝秘,真龙显形天意奇。鬼面疮发月圆夜,救友还需用险计。欲知薛丁山如何利用月圆之夜对付秃发璇玑,陈远山能否救出,且听下回分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