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我就逗她叫她凤儿,给她气得…哈哈!但我觉得这名字真好,凤儿,凤儿,多好听啊,听着就想让人心疼。”
不知觉走到家门口,周平凡停下脚步背对她站定,陈栀也跟着停住。
短暂的双双沉默后,她从身后凑近弯腰搂他,他僵了僵,没有反抗。
陈栀没有讲话,只是笑,搂着他晃悠晃悠,然冷不丁手背感觉到温度,不禁怔了怔。
周平凡抿紧嘴巴,小手盖在她手背,很快手心都有点发潮,然后张张嘴,又闭上,再张开,“你…你也,叫人…心疼……”
“我,…反正,反正昨天晚上太姥说的,嗯…反正,反正以前的事,我都不怪你了……”
“咱,咱俩…咱俩……”
咱凡哥是个讲话多利索的小爷们儿,过了牙牙学语时就再没有这么磕巴说话的时候。
他也对这样的自己感觉无比丢人,无比羞耻,可又想说出来。
他真的想说出来!说出来才对,说出来,才叫变了,和以前不一样了!
周平凡深深呼吸,虽然看不见她也颤抖着紧紧闭上眼,鼓足勇气终于重重挤出来句:“咱俩和好吧!”
“……”
在昏暗的屋子里躺下许久,陈栀仍然在反复咀嚼这句话带给自己的激荡和感动。
咱俩和好吧,那是独属于小孩子重要的仪式感,同时也象征着,他其实一直在心里认为我们是有关系的。
咱俩只是因为这样那样的事,关系不好了。咱俩有别扭,矛盾,我讨厌你了,但也不是没关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