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沉默中,陈栀看向周天梁,他眼里映着赵红跪着的身子躬下的腰。
然而目光漠然无波,并无半分怜悯。
陈栀毫不犹豫地挣开了赵红的手,倒不是因为周天梁,而是因为他们对待这种事态度一致。
“你跪我没用,我是这一天半天才醒悟长了些能耐,从前的日子能活先是有我奶,二是有周天梁。”
“我醒悟以后,心里对我奶也好对周天梁也好,全都是亏欠和愧疚…我想谁都没道理管你一辈子,这不是本分,全靠感情。”
陈栀淡淡叙述着,问她:“那你觉得咱们之间有啥感情?”
“没有血缘关系,没有旧日情义,周天梁跟你也算不上熟。况且他一直以来过得一点不比你容易,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至于他为啥能到今天,是因为从个孩子时候就开始为自己做打算,他幸运就幸运在早早明白一个道理,人只有想招自救最靠谱。”
“你亲妈都能把你挤兑成这样,你爷你奶能办出把你恶心成这样的事,你咋就能相信我俩能毫无道理对你好?不欺负你,不因为啥利用你呢?”
“还能说得出帮你嫁人这话我也是……”
“要是没看明白,给你嫁个只是表面好的呢,你以后能丝毫不怪不怨?这不是吃饱了撑的,我俩给自己找那麻烦做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