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都半天没眨了,失神望着月亮想:真他爹的可惜啊!!咋能现在才想起来呢!!我可真勇啊,又是袭胸又是啃嘴的,啊啊啊啊,回忆太火辣实在令人热血沸腾啊!
她捂住脸忍不住又是扭动又是蹬腿,折腾好大会儿,稍加平复后撇开手长叹一声,“…也不怪他生气哈,确实挺过分。”
是足够报案找警察流氓罪的程度了……虽然没听过男的因为这个报案吧。
哦对,他是跟着我被发现了。
加上燕子说的话,也就是说他应该一直偷偷暗地观察我喽?
不然红绳的事他怎么知道,知道红绳是我的,而且连我都不知道丢在哪了,他愣是能找着……
恍惚间,耳畔响起由远至近的芦苇窸窣声,冷不丁回神坐起身,当即定住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沁凉静谧的月光下,熟悉的浓黑狭眸定定看着她。
“…你没回家?”
陈栀迟钝又懵懵的问。
周天梁走近,在她身边坐下,“回了,做菜差点把凡哥齁死,命令我带他过来,用最快的速度解决咱俩的矛盾。”
陈栀忍不住笑了一声,眼神促狭看着他侧脸。
说来也挺怪,明明不多久前心里还好多火呢,或许是夜色降临世界都好像安静下来,或许高高浓密芦苇荡中仿佛世界只剩下两个人,又或许冲突成那样这么快他就找过来……
她忽然就感觉心里变得轻盈,伸个懒腰垫着手放松地躺下。
周天梁继而开口,声音沉沉,“凡哥训我了,我也…反省了一下。”
“嗯?凡哥咋训的你?”陈栀哼笑。
“…有些话我觉得就算再过八百年,我也没法跟你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