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做彻底就这么,这么……哎呦咋形容呀形容不出来哈哈哈!
陈栀扭了又扭,蛄蛹个不停,终于再没力气,长长舒了口气。
啊,还是活着好,活着,可真好……
“嗯?大下雨天洗炕单干啥?搁房檐底下也晾不干啊。…陈栀睡觉啦?你们那屋帘拉着呢。”
院门被推开,周平凡的声音由远至近。
陈栀听一愣,后知后觉掀被一看,这才发现炕单被套都换了新的,明明满是狼藉的如今干燥整洁,本来乱七八糟的身上也很清爽。
接着屋外传来周天梁声音,“她脑瓜疼,回来就睡了,我进去看看。”
“成,馒头还热不?我感觉不用热,温乎的呢。”
“要不你给她拿进去吃?”
周天梁嗯一声,说看她醒没醒,我问问。
陈栀赶紧又蒙上被,然后屋门被推开。
空气瞬间就变得不大对劲,他脚步声竟显得略有踌躇犹豫,叫她听得直纳闷,忍不住缓缓露出一双眼看过去。
正好视线相撞,周天梁却蓦地一僵,立刻偏开脸,于是清楚暴露发红的耳根。
“……诶??不是?”
陈栀没忍住笑出来,越笑越停不住,脸埋进枕头里。
然后听他好像在往搪瓷脸盆里倒水,又拧了毛巾,最后坐到旁边。
陈栀努力抿嘴绷笑,冲他侧过身,周天梁目光却仍然对着空中某个方向,把毛巾捂在她眼睛上。
“……干啥?”陈栀问。
“肿了。”周天梁嗓音低哑。
“我没问这个,我问你干啥呢,迟来的害臊?”说着又忍不住扬起嘴角。
“……”
片刻沉默后,他迅速摊开毛巾有些粗鲁焦躁地胡撸两把她的脸,语气隐有懊恼恨恨,“把你那破酒窝收回去,再笑还把你整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