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当妈的是熊孩子,他凡哥才是大人。
不过,这个“熊孩子”除那两回恨死人的时候,寻常喝酒以后倒不乐意闹人,嬉皮笑脸颠颠倒倒嘟囔几句也就自己倒头睡了。
周天梁把陈栀扛进屋,轻放炕上,才要收手脖子一紧,避之不及被拽着往下闯。
他掌心蓦地撑在炕沿,便将陈栀悬挂在空中,然陈栀忽然醒神收手,啪地躺回去,“啊,不对,不行,你身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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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天梁直接拎她两条胳膊重新攀上脖子,上身下压离她更近,不用挂起来也能搂住他。
陈栀梗住一瞬,眼睛里唰地锃亮,又嘿嘿乐上了,小酒窝露出来,“不生气了呗?刘科长,跟你说了?”
周天梁面无表情:“我生得着么。”
“你觉得没必要告诉我去哪,要晚回,我上赶着生啥气,我贱的。”
“哎呀呀呀,你看看你看看,酸死啦哎呦,我,本来是,不想跟你说的……我没打算喝酒。”
陈栀不自觉晃两下,醉醺醺的声音黏糊糊,赖赖唧唧,“我,那我哪知道您想让我知道多少啊?”
“我就想偷着了解了解么……”
“我关心你呀,心疼你呀,我就想知道啊,我想知道我,我不知道的,别人知道的……”
周天梁好半晌不说话,就死死盯她脸,接着有些哑声:“还能忘事儿吗陈栀?”
陈栀毫不犹豫摇头,“绝对,绝对不能,太看不起我了…我说那两回,都记不得喝多少,这回才多少,绝对不能。”
“还有,最重要的是,”
她腾出只手,指指自己脑袋,“这,绷着呢,我告诉自己呢,绝对不能再忘…”
“忘记任何跟你有关的事了,周天梁。”
周天梁骤然又向下,直到极近,鼻尖碰到鼻尖,“那你记住,以后我的事儿别去问别人。”
“是我的事儿对么,问我。”
“问你,就说实话?”陈栀皱眉,打个嗝。
周天梁凝视她,一字一句沉沉道:“不一定全说,但一定不说假话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