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半说,矿上一直很器重周天梁,他这年纪就当上组长无论待遇补贴都给最好的,这次不过是意外,也没大碍,这不是趁火打劫嘛!
“所以说,张爱娣先来闹,之后周长河又赶紧来,就是为了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。”
杨华做出定论,说说的手就痒痒了,“诶,你家周天梁不抽烟啊?你家有不,给杨奶整一根!”
“…啊?”
陈栀愣道,“杨奶你还会抽烟啊?”
“好家伙,啥叫会吗!”杨华噌一下挺直腰板,“你杨奶我从前都叼烟杆子的,打有了燕子我就不抽了。”
“但偶尔吧,偶尔我买一盒,寻思事儿了就点一根,再说你奶也—”
“咳咳咳!咳咳!”王喜凤猛劲咳嗽。
杨华蓦地醒神,“你奶也…劝我,诶,那烟啊酒啊,都不是好东西,呵呵,对…我不抽了,真是的,都这岁数了抽个啥。”
“……”
陈栀笑着无奈摇摇头,哎,她真是对他们都不够了解啊。
她从来不曾好好正视过他们。
翌日听到风声,说是张爱娣和周长河又一起到矿上去了,不过却没任何周家人来北大坡。
直到还有两天周平凡就要开学,早起突然大门被敲响。
“儿媳妇啊,是爸!平凡,是爷爷来了,你奶没来,就我自己。给爷把门开开,我有事儿跟你妈商量。”
陈栀和周平凡正打算背木箱去卖冰棍呢,闻此周平凡直接炸毛,噌地就蹿到门口。
然而还没等他呛,便又听到句平静漠然。
“她和你商量不着,你该和我商量。”
“!!”
周平凡猛地拉开门闩,红眼扑上去,“梁哥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