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才死了!”王喜凤推开门就骂,“嘴都抹毒药了是吗?不怕遭报应?咒了别人的最后全都得招自己身上知道不?”
“行了行了,别费唾沫,快走!”
杨华出来薅上她,俩老姐妹健步如飞绝尘离去。
不过张爱娣还是早了一步,大门也没锁她竟是直接冲进来,见陈栀在屋里呢抄着报纸就丢给她,又是愤怒又是红着眼尖声吵吵不停。
然后就催她快收拾收拾,赶紧一起去矿上。
“咱必须得去要个说法!这人好好的出去,咋还能出这老大事?”
“人到底是死是活?就算活也指定得受伤吧!咱必须得闹去,就赶这个节骨眼,事情正大着,那双山矿务局领导都叫上头给扒了,咱现在闹指定能要着——啊!!!”
陈栀猛地抄起搪瓷缸照张爱娣就砍过去,砸中她肩膀,双眼通红凶狠,周平凡接着咬牙冲过去撞上张爱娣,小拳头抡起来一点不轻,“滚!你给我滚!!!”
“我太姥真没说错,你就是黑心肝的东西!我爸死活都不知道你竟然只急着找人算账要钱?!”
“你,…你到底把他当啥!”
“你根本就没把他当你儿子!!天底下哪个妈会对自己亲儿子这样??这我太姥家,你滚出去!!”
周平凡嗷嗷着边吼边流出眼泪,整张脸通红通红,激动得浑身发抖,陈栀一言不发鞋都没穿就下地,骤然掐住张爱娣咽喉,“我跟你说啥来着?”
“……呃,呃!”
张爱娣脸顿时紫了,挣歪着掰她手,然陈栀轻松掐着她就这么推出屋,又一路推出院,猛地收手,张爱娣噗通一声便坐到地上。
陈栀俯视着她,视线冰寒锐利,“我说没说再来还掐你脖?”
“张爱娣,别再让我看见你,不然我真会整死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