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,你跟她说一毛都拿不出来??”
“真这么说的?!原话?不是跟我扒瞎吧?”
陈栀意外的并不是周天梁把平凡上学放在第一位,她清楚就算比,自己是比不上,但儿子一定是放在周家前头。
可按照周天梁以往…怎么也不可能对周家说出“一毛钱都没有”这种话啊!
周天梁点头,抓着陈栀的手,微微侧脸,“擦完了么?仔细点。”
陈栀仍然陷在震惊中,懵懵的哦哦答应,接着给他擦,擦着擦着又停下来,表情就像是想问很多,又不知道从哪里问起的样子。
周天梁:“咋?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?”
陈栀蹙眉:“是,是希望,可…”
可我没想到你这来的如此突然变化如此之快啊,整得人怪措手不及的还。
周天梁:“不是说好了。”
陈栀:“说…好?”
周天梁面色倏而沉下,起身就走,声音有些重地丢下句:“你脑子真就没个好使的时候陈栀,猪记性都得比你好。”
“……”
你才是猪!!你全家都是—
……行吧行吧,全家也包括自己和凡哥。
陈栀搁屋里小小的郁闷了一下,不过好在很快脑子里一闪,想起来了!
是不是她说的那句“假如我以后比周家对你好了,你能不能跟他们少亲近?”
是,这句吗?
十有八九就是了吧?那,也没有别的了吧…就是,不记得当时说好了或是他答应了啊,而且好家伙,说不亲近直接就一毛钱都不给了?
嘶,咋就觉得这么不真实这么不像是周天梁能做出来的事儿呢。
“哎妈凤儿啊,你房顶这窟窿咋还不堵上,一下雨就漏一下雨就漏的,咋的你是孙猴儿啊,就得意在水帘洞里睡觉是不?”
“陈栀!陈栀!”
杨华嚷一嗓子。
接着就是王喜凤拉着,“你别叫她,我不用—”
杨华顿悟打断:“哦对对对,忘了你家这个废物啥也不会干,那啥,…陈栀她男人!天梁呐!给你奶把这房顶窟窿补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