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沉默住了,大家齐刷刷看向这位小青年,牛B!兄弟!还是你有创意!
有人被说得感觉自己腚沟都幻痛了,默默夹紧……
陈栀心里呵呵一笑,面上忽然严肃:“……真想知道?”
“想!贼想!”
“嘎嘎想!”
“当然想了姐,我能不能痛快拉屎就靠你了!”
陈栀忽然又笑开,重新掀开木箱,“那来吧,交学费,一个人,最低十根起嗷!”
“哦对了还有,”她压低着声音且迅速张望四下,“这可是天机,不能轻易泄露,我今天告诉你们,你们可千万不能外传,知道不?”
“我艹,学费只要十根?!我买二十根姐!!”
“二十根你好意思说,打发叫花子呢你,我要四十根!”
“你们都给老子起开!!你们谁有老子急,老子要痛快滴拉屎!!!”
“变异痔疮哥”张开膀子挡住人群推搡,一把从兜里掏出两张五十,“姐,姐,收我的学费!!你还有多少,够不够?!”
“我都包了!!”
“……”
最后,陈栀木箱里的冰棍全没了,只有一沓子钞票,心满意足地和众人告别。
小青年们面上皆是敬谢,老热情老感恩地嚷嚷:“慢着点嗷姐!道上注意安全!”
“姐,再确定一下!你说的那婶儿是杨村的对吧?嘴角有个大痦子?姓马?”
陈栀憋着笑,悠悠往巷子外走,挥挥手道:“没错没错~就是她,我赌术突然变厉害全靠她!她不要钱,给几根玉米棒子就成~”
“不过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