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到了第二层，速度明显慢了下来。凌盾的内层防护开始发挥作用，JC的访问频率从每秒几十次降到了几次，每一次请求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。JC的每一次试探，都被凌盾记录在案，然后被归类、分析、反馈给防火墙。这是一个动态的博弈过程，JC在调整自己的攻击方式，凌盾也在调整自己的防御策略。

萧若翎注意到一个细节。JC的攻击模式在进入第二层之后发生了变化，从主动试探变成了被动等待。

她想了想，明白了这是他在等凌盾自己暴露弱点，智能系统的弱点在于，它需要学习，面对从未见过的攻击模式，它会有一段反应时间，这段时间虽然短，但足够一个S级的黑客找到破绽。JC在做的，就是制造一种凌盾从未见过的攻击模式，然后等它反应，在反应的间隙里，找到那个破绽。

又过了二十分钟，JC突破了第二层。萧若翎看着屏幕上那条“访问已进入第三层”的日志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两层防线，不到四十分钟，JC的实力比她预想的要强。但真正的挑战在第三层，凌盾的核心加密算法。

但是半个小时、一个小时、一个半小时过去了，JC的访问频率降到了每五分钟一次，他被卡住了，凌盾的核心加密算法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得多，他那些在A级任务中无往不利的手段，在这里全都不好使。

两个小时过去后，监控屏幕上最后一次出现JC的访问记录，是两分钟前。萧若翎等了一会儿，还是没有新的访问记录。

JC走了。

他可能需要重新评估凌盾的防御强度，可能需要寻找新的攻击路径，也可能需要找帮手。不管怎样，他的第一次入侵，失败了。

监控屏幕上那片安静的日志，像一潭死水，连涟漪都没有。

萧若翎盯着那最后一条访问记录，心思百转。JC失败了，但他不是一无所获，他把前两层防线的路都探了一遍，把凌盾的响应模式、防御逻辑、甚至第三层入口的验证机制都摸了个大概。这些信息，对她来说，比直接告诉她漏洞在哪里更有用。

既然JC已经把路铺到了第三层门口，她为什么不试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