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,林颂歌早起研究自己喜欢的数学。
早上安静,脑子好像比平时更好用,她看一些相关的核心文献时,许多的灵感涌现。
林颂歌一边学习一边记录,整个过程无比专注。
数学是一座大山,她想要攀登这座山,好比蚂蚁撼象。
承受失败是常态,她以前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都在试错、碰壁和计算中度过。
这次,她决定学习新的数学工具,换种方式解决问题。
假如结果仍会失败,她也依旧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。
因为她做过设想,未来的生活是怎么样的?
很多东西她不确定,她唯一确定的是,她的未来一定不能没有数学。
既如此,从此刻开始的每一天,她都会和数学相伴,不会将今天的事情留到明天。
明日复明日,明日何其多。
精神高度集中时,林颂歌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。
明明刚坐下时,书房的窗户外面还是一片漆黑,再一抬眼,阳光已经穿破云层,照在书桌上。
苍穹之上,太阳高高挂起。
她的肚子,咕噜噜响,身体在提醒她为自己补充能量。
林颂歌合上笔记本,将这一早上的劳动成果整理好,放进文件夹里。
她撕开一个空白标签,在上面写上日期和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符号。
做完这些,世界的喧嚣一下子涌入耳中。
街上的汽车鸣笛声、楼上楼下小孩的笑闹声一起传来。
钱妈好像已经起来了,客厅里有她穿着拖鞋走路的声音。
林颂歌拉开书房门,看到钱妈拿着冰块敷眼睛。
咔哒,大门从外面被人推开,母女二人扭头看过去,钱爸回来了。
空气在这一刻变得凝滞。
林颂歌不说话,钱妈不说话,钱爸看着二人的样子,硬着头皮换鞋进门。
他手里提着一碗打包的米粉,无视了钱妈,对林颂歌道:“闺女,早饭还没吃吧?我给你打包了米粉回来,你趁热吃。”
他说着要把米粉塞到林颂歌手里。
钱妈在这时候站起来,大步冲来,一把夺走他的粉,“不许吃他的东西。”
说完转头将怒火集中在钱爸身上,“谁稀罕你的米粉?啊?你还记得有个女儿在家呢?我还以为你要死外面那女人肚皮上了。”
她的话越说越难听,钱爸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“你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