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眼神如刀,剜了儿媳一眼:“我这副烂骨头,是不是碍着你眼了?”
她在里面蹲了这么久,生怕家里败坏门风,更怕这个儿媳生出二心。
秦淮茹脸色一僵,心里恨意翻涌,嘴上却还得赔笑:“妈,您这话说的……”
“唉,我知道委屈你了。”
贾张氏叹了口气,一脸无奈:“我这老命硬,死不了,只能拖累你们。”
看着这张苦瓜脸,秦淮茹只觉得脑仁疼。
回程路上,秦淮茹蹬着自行车,载着婆婆回了大院。
刚到大门口,她就急着要去上班。
“棒梗那小子,现在是个什么情况?”
贾张氏心里惦记着孙子。
跨进四合院门槛,耳边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几个陌生的野孩子在围攻一个小孩。
被揍得鼻青脸肿的,正是她的亲孙子棒梗。
“一群小畜生!”
贾张氏勃然大怒,指着那群孩子破口大骂。
那股腐臭气味钻入鼻腔时,贾张氏原本因重逢而舒展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。
她低头凑近棒梗的脸,那张平日里被宠得有些歪斜的小脸此刻满是委屈与惊恐。
“奶奶……”
棒梗带着哭腔扑进老人怀里,小手紧紧攥住她的衣襟,“您回来就好。”
若是换作旁人,或许会先安抚孩子的情绪。
但贾张氏的注意力全在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上。
那是混合了陈旧汗味、发酵酸气以及某种更恶劣物质的味道。
她猛地后退半步,眼神中透出毫不掩饰的嫌恶。
“棒梗,你嘴里怎么全是臭味?”
这声音不大,却像一记闷雷炸响在几个孩子心头。
棒梗脸色骤变,黑得像锅底。
他下意识地捂住嘴巴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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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远处的来福兄妹见状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拉着二狗子等人转身就跑。
刚才那场混战虽然看起来热闹,但不过是几个半大孩子之间的推搡打闹。
起因不过是棒梗将一口唾沫吐在了二狗子身上。
报复来得迅速而粗暴。
五个孩子围殴一个,即便棒梗平日嚣张,也架不住人多势众。
最终局面失控,演变成了一场闹剧。
贾张氏没空理会这些琐事,她的怒火瞬间转移到了阎母身上。
她指着那几个逃跑的孩子背影,语气尖锐:
“三大妈,这几个野种是哪家的?敢在我面前打我孙子,你也不管管?”
阎母站在不远处,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。
“嫂子,叫错了,我现在不是三大妈了。”
“大院里现在只有刘海中一位大爷,老阎被撤职查办,我也跟着受了牵连。”
提到孩子的身世,阎母叹了口气:
“那几家是许大茂带来的,我也是刚瞧见。”
这句话如同惊雷,让贾张氏愣在原地。
许大茂?
那个平时满嘴跑火车、好色成性的许大茂?
他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孩子?
自从坐牢出来,她对四合院里的变化知之甚少。
秦淮茹虽常来探望,却只字不提这些变动。
贾张氏瞪圆了眼,难以置信地问:“许大茂有娃了?怎么回事?”
阎母压低声音,语速飞快:
“他在乡下放电影时,看上了一个 花的寡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