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老送终,这是易中海心头最看重的那根弦。
“解放和旷儿以后指不定也不管呢。”
傻柱接着补充。
“不至于吧?”
易中海眉头微皱,轻轻摇了摇头。
老阎膝下三子一女,易中海不信,这偌大的家庭里,真就养不出一个孝子贤孙来伺候老头子。
“反正‘臭老九’这顶帽子扣下来,他就没资格再坐咱们院里的管事位置了。”
秦淮茹在一旁凉凉地开口。
“要是把老阎赶下去,只留老刘一个人管事,那怎么行?”
有人低声嘀咕。
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
接下来要干的票,无非是把阎埠贵拉下马,然后推举易中海重新上位。
万一不行,退一步说,也得让易中海混个二大爷当当。
全院大会再次召开。
地点却挪了地方,不再是大院前厅,而是迁到了后院。
就在刘海中家门口。
大伙儿没办法,只能乖乖移步到后院集合。
正因为是在后院,那位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来了。
刘海中和老太太并排坐着,一副审判官的姿态。
阎埠贵刚想找个凳子坐下,就被刘海中一声冷喝打断:
“老阎,你就站着吧!”
这话像一记耳光,扇在阎埠贵脸上。
他不傻。
此刻自己顶着“臭老九”
的名号,还要被扫地出门,哪里还有脸坐?
刘海中这是连最后一点情面都不留。
阎埠贵脸色涨红,既羞且愤。
一旁看戏的阎解旷暗自嗤笑:老刘这是飘了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,谁还没点私心算计?
阎埠贵当家,对阎家最有利。
若是换成易中海掌权,偏袒傻柱和秦淮茹那是必然的事。
“咳咳。”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声音洪亮:
“今天召集大家,只为一件事:罢免二大爷阎埠贵的职务。”
“消息大家都传遍了,人家现在可不是什么人民教师,而是被人唾骂的‘臭老九’,天天在马路上扫大街。”
“老阎对院里确实有过贡献,但时移世易,他现在的身份,已不适合再担任管事之职。”
话音落下,刘海中目光如刀,扫视全场:
“同意罢免阎埠贵的,举手!反对的,说话!”
死寂过后,傻柱第一个站了出来。
“我同意罢免二大爷。”
他声音不小,字正腔圆,“不过,咱四合院不能没管事。
至少还得选出两个带头的大爷。”
“我看老易挺合适,不如让他当二大爷?”
紧接着又有人喊话:“我推荐许大茂当三大爷!”
局势瞬间脱离了刘海中的掌控。
许大茂那点野心,藏不住了。
他也盯着这个管事的位置。
而易中海呢?做梦都想重新坐上那个位置。
刘海中脸色沉了下来,急忙打圆场:
“老易不合适。”
他话锋一转,带着几分阴阳怪气,“他半夜偷偷给秦淮茹送棒子面这事儿,院里谁不知道?传出去,影响多坏?”
此言一出,众人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