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棒梗,以后别惹是生非了。”
她语气严厉。
换个脾气爆的长辈,这会儿估计已经巴掌扇过去了。
“那个乡下婆娘敢打我!许大茂还让我吃那种脏东西!”
棒梗咬着牙,眼里满是屈辱和恨意。
秦淮茹长叹一声。
有些话,必须得好好说说。
不过在她看来,棒梗这点事不算什么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她自己三观就不正,指望教出个端正的孩子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能有傻柱这个大冤种源源不断地输血,已经是秦淮茹最大的运气。
要是没傻柱撑腰,她早被人指着鼻子骂破鞋了。
甚至,可能已经在烂泥里越陷越深。
轧钢厂里能拿五六级工资的寡妇一抓一大把。
秦淮茹在那儿混了几年,愣是没爬上去。
不是她干不好活,是心思全没用在正道上。
脑子转得飞快,算计人一套一套的。
可惜,全用歪了。
棒梗心里憋屈,秦淮茹自己也堵得慌。
到了晚上,来福和二狗子照旧在傻柱家打地铺。
秦淮茹躺在炕上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她在琢磨许大茂媳妇春花的事。
要是自己嫁人,肯定也得绝育。
毕竟棒梗、小当、槐花这三个吞金兽,再多一个都养不起。
为了这几个孩子,就算再生也是多余的累赘。
虽然只是个猜测,没实锤。
但没必要求证。
大清早,许大茂推门出去,脚步轻快。
这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,没维持多久就变了天。
刚出楼道口,迎面撞见邻居。
“哟,许科长,早啊!”
对方似笑非笑地抛出一句:“听说嫂子把环上了?”
这话像长了翅膀,不出半日,整个四合院都炸锅了。
都在传许大茂那口子断了后路,不想给他生孩子。
源头没人知道。
许大茂的脸瞬间黑如锅底。
他半信半疑,心里却咯噔一下。
这消息是从哪漏出来的?
傻柱?秦淮茹?还是那个老糊涂刘海中?
不管是谁,这笔账他记下了。
本来他就打算过半年跟春花离了。
只要她能生个带把的,他还能再忍忍。
可要是上了环……
那就是把他当猴耍!
这事要是传到厂里,他这个副科长的脸往哪搁?
许大茂沉着脸,几步窜回家。
春花刚起身,要去灶间忙活。
就被许大茂阴恻恻的眼神盯住了。
“春花都起来这么久了。”
“你老实交代,到底有没有上环?”
春花手一抖,神色慌张。
这就对了。
许大茂心里的怀疑变成了确信。
旁边的瞎眼老太太立马不乐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