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忍着不适,他把袜子揣进兜里,转身溜出了傻柱家。
脚步匆匆,直奔后院。
此刻许大茂家只有春花和那位瞎眼老太太留守。
其他孩子都跑出去撒欢了。
有人看守,想搞鬼就没那么容易。
屋里,春花正低头纳着鞋底,老太太在一旁剥毛豆。
突然,老太太鼻子抽动了一下。
“春花,闻见没?什么怪味?”
老太太虽双目失明,耳聪目明却是全院公认的,感官敏锐得很。
春花停下针线,深吸一口气。
确实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。
“是有股馊味。”
两人面面相觑,这般突兀的异味实在反常。
春花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不多时,一抹鬼祟的影子映入了眼帘。
“像是秦淮茹那个儿子,贾梗。”
她不动声色地站起身,搀扶起老太太:“妈,咱们去外头透透气。”
老太太心领神会,顺势应道:“成。”
趁二人离开视线盲区,棒梗立马闪身窜进许大茂卧室。
他迅速掏出那团黑乎乎的东西,随手丢在床上。
看着自己的杰作,嘴角刚咧开笑意,动作却骤然僵住。
门口不知何时站定了两个人影。
春花面无表情地盯着他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贾梗,你在这儿弄什么名堂?”
那股酸腐的味儿,隔着老远就窜进鼻子里。
春花没动,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床铺。
上面赫然躺着一只黑乎乎、油渍斑斑的袜子。
那是男人的脚丫子捂出来的味道,腥臭扑鼻。
瞎眼老太太虽然看不见,鼻子却灵。
她猛地一激灵,声音都变了调:“这是谁家的晦气东西?”
春花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棒梗干的。”
“他偷了傻柱穿过的袜子,偷偷塞咱家床上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的气温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许大茂要是回来看到这一幕,就算不离婚,也得气得吐血。
这摆明了是想搞臭他的名声,让他戴顶绿油油的帽子。
正在这时,门缝里挤进来一个瘦小的身影。
棒梗缩着脖子,眼神飘忽,显然是在做贼心虚。
刚想溜,就被春花和老太太堵在了门口。
退路被断,棒梗的脸瞬间煞白。
春花一步步逼近,目光如刀。
“说话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棒梗腿肚子直转筋,双腿打颤。
“是……是傻柱哥让我放的。”
为了自保,这孩子把锅甩得干干净净。
春花冷笑一声,根本没信他的鬼话。
“撒谎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秦淮茹没教好你,今天我就替你管教管教。”
话音未落,她一把扣住棒梗的手腕。
小孩子哪是成年女人的对手?
不过两秒,棒梗就被死死按在椅子上。
右手手腕传来剧痛,差点脱臼。
棒梗疼得龇牙咧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