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德系统到账。
哪怕只有区区两点,也是实打实的收获。
蚊子腿也是肉,积少成多嘛。
第二天一早,轧钢厂风向突变。
许大茂领着刘海中,径直钻进副厂长朱满仓的办公室。
另一边,娄父也踏进了厂长杨大伟的办公室。
一场无声的博弈,在办公室门外悄然展开。
娄父透过窗户缝隙,将许、刘二人的鬼祟举动尽收眼底。
后背一阵发凉。
若不是阎解旷提前示警,此刻陷入被动的就是自己全家。
这份恩情,沉甸甸地压在心头。
娄家根基深厚,想要瞬间转移全部资产不现实。
但只要保住核心成员,损失就能控制在最小范围。
至于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,只能自认倒霉。
下午时分,天塌了。
许大茂带着纠察队,气势汹汹地砸开了娄家的大门。
抄家!
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留情。
娄父、娄母连同晓娥,都被粗暴地押在客厅 。
家具被掀翻,抽屉被掏空,地板被撬开。
许大茂站在废墟之中,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意。
脑海中浮现出娄晓娥痛哭流涕、跪地求饶的画面。
那种掌控一切的 ,让他浑身战栗。
之前的憋屈,在此刻化为疯狂的兴奋。
这几年在娄家,他活得像个孙子。
娄家优越的条件,养出了娄晓娥的强势性格。
她善良,却不软弱;正直,却不懂妥协。
反观许大茂,早已在这段婚姻中被磨平了棱角,甚至变得扭曲。
如今离婚,看似失去了一位豪门儿媳。
实则,是他摆脱束缚的开始。
而远在聋老太太那里的傻柱,恐怕永远不知道,自己错过了怎样一段良缘。
那是何雨柱此生最大的遗憾,也是他人生轨迹偏离正轨的起点。
老太太那算盘要是打响了,娄晓娥算是跳进火坑。
给傻柱养大儿子,等孩子有了主意,还不反过头来啃老?傻柱就是个无底洞,到时候娄晓娥就算被榨干最后一滴血也正常。
许大茂和刘海中前脚踏进娄家大院,后脚人就跑光了。
人去楼空,连个鬼影都没剩下。
刘海中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风紧?”
“少废话,搜!”
许大茂咬碎了牙往肚里咽,眼神狠厉,“先把底子翻出来。”
这一通折腾,收获倒是喜人。
自行车一辆,电视机一台,还有成捆的金条,珍珠翡翠玛瑙堆成小山。
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心照不宣。
接下来便是障眼法。
许大茂顺手将十根金条和一盒珍珠塞进怀里,动作行云流水。
刘海中也毫不客气,二十根金条,两块极品翡翠,悉数入袋。
剩下的那些破烂玩意儿,统统贴上封条充公。
娄家三口顺利逃至港城,至于那些没能带走的巨额财富,全部进了国库。
许大茂和刘海中这一波操作,不仅发了横财,还立了大功。
从此,两人在副厂长朱满仓面前,成了红得发紫的左膀右臂。
然而,职场如战场。
刘海中暗中琢磨怎么绊倒许大茂,许大茂心里也在盘算如何把刘海中拉下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