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维之忍不住劝导,“如果你真喜欢学医,千万别浪费了这块好料子。”
“打算考医科大学。”
阎解旷回答得很干脆。
“有规划就好。”
袁维之暗自点头。
本来他就看好阎解旷的成绩优异,如今又添了医术这一层滤镜。
在他心里,这少年未来必是国内医学界的顶梁柱。
走出办公室。
阎解旷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
刚 室,消息就像长了翅膀。
“听说了吗?阎解旷给袁校长治病!”
“真的假的?他还小呢。”
“千真万确!听说效果神了!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阎解旷学了中医,还给校长施针的事,已经在学校里传开了。
半小时过去。
满屋子人都看傻了眼。
袁维之捂着腰,试着扭了扭脖子,又按了按胃部,原本那种钻心的疼劲儿,居然真没了。
他长舒一口气,虽然心里清楚这还没断根,但表面功夫做得足。
按照阎解旷交代的法子,还得接着扎上一个月。
这事儿太邪乎。
京里头那些挂牌的老字号大医院,看了好几遍都没辙的疑难杂症,让个毛头小子几根银针给摆平了?
这也太离谱了。
不管以后阎解旷能不能成名医,就冲眼下这一手,绝对值得竖起大拇指。
人家不仅是书呆子学霸,手里还攥着实打实的医术,而且水平硬得很。
更让人佩服的是,这小子不仅通晓中医,西医知识也懂不少。
凭现在的本事,去考个医师资格证根本不在话下。
这行当讲究等级森严。
不像灶台前的炊事员那样随便分。
最低是 医师,往上数是二级,再往上是……
听说是 工资二十五块五,二级能拿三十八,再高一级就是四十三块大洋了。
当然,光有一张证不顶用,得挂靠单位上班,钱才能到手。
“老三,可以啊你!”
阎解成拍着大腿笑出声,“连你们校长都让你治好了?”
旁边于莉低着头,心里泛起一阵酸涩。
人和人之间的差距,怎么就这么大呢?
要说阎家这几个孩子里最有出息的,还得是阎解旷。
学习拔尖,自行车会修,现在连看病都会了。
往后找个铁饭碗的工作,那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屋里其他几个人,包括老头儿、老太太、还有几个兄弟姊妹,脸上都跟着有光。
谁有个能干的娃,亲戚朋友都能沾点喜气。
晚饭一过,阎母就端着碗筷去了隔壁大院。
她那副嘚瑟劲儿,藏都藏不住。
不过这也正常,整个院子的人早就打听透了。
后院,刘海中家的饭桌上。
刘海中筷子一指,戳在刘光福脑门上。
“睁大眼睛看看人家!再看看你!”
刘光福缩着脖子,一声不敢吭。
阎解旷那就是标准里的“别人家孩子”
。
成绩好,手脚勤快,现在还学会了悬壶济世。
“你不是总跟阎解旷混在一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