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贾走了,东旭工伤没了,张氏劳改,现在棒梗也断了手……”
阎埠贵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唏嘘。
“这贾家,真是流年不利,霉运缠身。”
“至于秦淮茹那个女人,估计也没个好下场,搞不好还要背上个‘破鞋’的名头。”
阎解旷听着父亲的话,嘴角扯出一丝冷笑。
“缺德事干多了,遭报应是天经地义。”
阎埠贵脚步一顿,眉头紧锁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还能是什么意思?”
阎解旷停下脚步,直视父亲的眼睛。
“吃绝户呗!”
这两个字一出,阎埠贵脸色骤变,陷入沉思。
在他看来,秦淮茹也就是心思重了点,算计多了点。
除了对傻柱有点亏欠,算不上什么十恶不赦的大坏蛋。
甚至还有人觉得她可怜,觉得她为了孩子不容易。
但阎解旷知道,这女人比谁都难对付。
想想原着里的种种操作,简直让人三观尽碎。
得了绝症诊断书,第一件事就是找傻柱离婚。
房子要分,聋老太太的房产也要划拉给自己孩子。
结果呢?
医院误诊,病好了。
人家立马翻脸不认账,死皮赖脸不肯离了。
娄晓娥开饭店赚了钱,为了那点利益,秦淮茹默许傻柱过去帮忙。
最后更是可笑,娄晓娥掏钱把四合院改成养老院。
众人却拍手叫好,夸秦淮茹有大爱,说她善良伟大。
要是出钱的是阎解旷,他乐意把全北京的四合院都捐了建养老院。
可惜,没人给他戴高帽。
想到这些,阎解旷只觉得荒谬至极。
那些所谓的好女人形象,全是被人硬贴上去的金箔。
书名《禽满四合院》,真是起得太贴切了。
这群人,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。
傻柱这种烂好人,最不值得同情。
倒是娄晓娥,可惜了这么一片真心。
如果没有娄晓娥出现,傻柱就是个标准的“绝户头”
。
等老人死了,肯定会被扫地出门,下场比何大清还要凄惨。
聋老太太生前想撮合傻柱和娄晓娥,算是积德行善。
偏偏阎解旷给搅黄了。
真让那老太太得逞,娄晓娥这辈子就算掉进火坑了。
阎解旷看得很清楚,傻柱就是犯贱。
哪怕秦淮茹把他当血包吸,他也甘之如饴。
对那三个非亲非故的孩子,也是爱屋及乌,视如己出。
……
回到家,阎解旷简单洗了个脚,便躺倒在床上。
昏暗的光线下,他盯着自己手臂上的青莲纹身,眉头微皱。
有些东西,至今让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之前李长海在轧钢厂库房对秦淮茹动手动脚的时候。
他故意弄出动静,引来了旁人围观。
按理说,这只是阻止了一场流氓行径。
可系统提示音却冷冰冰地告诉他:获得功德值。
这到底是什么逻辑?
脑子乱哄哄的,索性不琢磨了。
行善积德这事儿,规矩全是人定的,心才是尺子。
世人眼里的 ,或许在冥冥中正是积攒福报的捷径。
若能参透这其中的门道,功德自然滚滚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