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,几个工友已经冲上去拉架。
再一看,李长海整个人缩在地上,鼻血横流,牙齿混着血丝吐了一地,肿得像发面馒头。
这一顿打,打得真够狠。
杨大伟站在旁边,冷眼旁观,随即挥手示意保卫科的人把烂泥一样的李长海带下去。
暂时不报警。
这是厂里的规矩。
先由保卫科内部调查定性。
如果查实是双方自愿的“搞破鞋”
,那李长海和秦淮茹都得脱层皮,全厂大会批斗,双双扫地出门。
如果只是李长海单方面耍流氓,那秦淮茹就是受害者,顶多象征性处理一下,重点打击对象只有李长海一个人。
不管哪种结果,李长海的仕途算是到头了。
接下来还得送派出所走流程。
完了,彻底完了。
傻柱随后也晃悠到了保卫科办公室。
他往孙科长桌前一杵,语气硬邦邦的:
“孙科长,我秦姐清清白白,绝不是那种人。
就是李长海这孙子不要脸,趁机耍流氓。”
孙科长眼皮都没抬,脸上的表情像冻住的冰霜:
“是不是搞破鞋,等调查结果出来再说。
何雨柱同志,现在是大上班时间,回你的岗位去干活。”
“傻柱,别闹了,快回去上班吧。”
秦淮茹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痕,声音有些发颤。
傻柱深深看了她一眼,低声道:
“秦姐,有我在,天塌不下来。”
说完,他转身出了门,背影挺得笔直。
挨顿打怎么了?
傻柱心里清楚得很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他祖上三代都是贫农,成分红得发亮。
加上他是食堂的一级厨师,手里有绝活,厂里离不开他。
李长海犯错在先,自己又打了人,属于“正义反击”
。
厂里顶多扣他几天奖金,或者口头警告几句。
这点代价,比起教训李长海,划算透了。
刚走出大院,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。
许大茂正蹲在墙根底下,唾沫横飞地散布谣言:
“听见没?秦淮茹早就跟傻柱有一腿了!”
“那是,不然傻柱干嘛这么拼命?那是护短!”
“切,说什么扶危济困?许大茂你别逗了。
厂里穷苦人多的是,李贵家缺衣少食,怎么没见傻柱掏钱?一个月三十块五的工资,养八张嘴,他要是大方,早把钱塞别人兜里了,何必装好人?”
许大茂这几句话,句句带刺,专挑软肋扎。
周围围了一圈人,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发出几声附和的低笑。
傻柱听不下去了。
他双眼喷火,大步流星走过去,指着许大茂鼻子骂道:
“许大茂!你个瘪犊子,敢在这里嚼舌根?”
听到“瘪犊子”
这个称呼,许大茂脸色一变。
这可是他的逆鳞。
但他余光瞥见傻柱撸起袖子,那股凶狠劲儿不像开玩笑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许大茂二话不说,转身拔腿就跑,鞋底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