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氧的本能让棒梗不得不张大嘴巴呼吸。
就是现在!
“灌!”
易中海一声低喝。
棒梗瞳孔剧烈收缩,恐惧到了极点。
傻柱没有废话,提起沉重的木桶快步上前。
放下桶,顺手抄起旁边的葫芦瓢。
舀起满满一勺浑浊的黄汤,毫不留情地往棒梗嘴里倒。
屈辱的泪水顺着少年的脸颊滑落,混入尘土之中。
瓢里的 倾泻而下,伴随着吞咽声和呛咳声。
三位大爷松手。
棒梗趴在泥地上,剧烈地吐了起来。
秦淮茹看在眼里,心疼得胸口发闷,但为了保命,她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。
“还没完呢。”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声音不大,却不容置疑。
“保险起见,这一桶都得下去。”
二大妈在一旁补刀。
等棒梗稍微缓过气,傻柱再次行动。
按住,倾倒,吐出。
重复。
再重复。
木桶里的水位肉眼可见地下降。
直到只剩小半桶残羹冷炙,易中海才挥挥手。
“行了。”
许大茂挤眉弄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看戏的兴奋。
“大爷,我觉得还得再来两遍才稳妥嘛,毕竟人命关天。”
四合院里,除了那个缺根筋的傻柱,没谁待见棒梗。
许大茂更是看他不顺眼,恨不得他立马消失。
易中海目光在秦淮茹脸上打了个转,心里盘算片刻,终于点头应下许大茂的法子。
结果就是,一大盆金黄色的粪水,被硬生生灌进了棒梗嘴里。
这娃吐得魂飞魄散,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,脸上一片灰败的死气。
满地狼藉,腥臭熏天。
众人避之不及,纷纷掩住口鼻,眼神里满是嫌弃。
阎解旷伸手搭在棒梗腕上,片刻后松开手,淡淡道:“命保住了。”
秦淮茹悬着的心这才落地,只要儿子活着,比什么都强。
可棒梗那双怨毒的眼睛,死死盯着傻柱,那恨意浓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若不是傻柱把老鼠药藏在他床底,他怎会误食?
若不是傻柱弄来这污秽之物,他又怎会受此屈辱?
灌粪虽土,去毒效果却立竿见影。
这一幕,只有几个人尽收眼底。
阎解旷心中暗骂: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!为傻柱操这份心,真是不值当。
棒梗非但不反思自己乱吃东西,反而把所有罪过都推给傻柱。
“秦姐,你带孩子回去歇着,这里我来收拾。”
傻柱开口打破僵局。
“多亏大家帮忙,都是棒梗不懂事,给大家添麻烦了。”
秦淮茹连连道谢。
说完,她挽起袖子,开始打扫老太太屋里的脏乱。
旁人见状,不禁感叹秦淮茹持家不易,心生同情。
但这可怜模样背后,全是算计。
唯有博取同情,才能换来邻居们的接济。
扫完屋子,秦淮茹带着棒梗回了家。
一进家门,她立刻命令棒梗脱衣洗澡。
天寒地冻,烧热水费劲,贾家那点积蓄经不起折腾。
秦淮茹只得使唤秦京茹去生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