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旷站在那儿,神情淡定得可怕。
“借是借了,我也没承诺过什么时候还。”
这话一出,连阎父阎母都惊呆了。
好小子,这嘴皮子功夫,真是练到家了。
秦淮茹一愣,随即急了: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还?”
阎解旷轻蔑地扫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你想听实话?你欠傻柱的两百块,到现在还没影呢。
怎么,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”
此言一出,全场寂静。
秦淮茹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。
这事儿要是捅开了,大家都难看。
傻柱一个月工资四百多,大半都贴补给了贾家。
粮食、借款,源源不断。
她一直把傻柱当长期饭票供着,既想享受好处,又不想承担代价。
一旦私底下的账目曝光,她和傻柱的关系就彻底崩盘了。
阎解旷根本不怕事态扩大。
他手里捏着的秦淮茹的黑料,足够让她身败名裂。
秦淮茹毕竟是个聪明人,稍微一想就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。
再这么闹下去,她才是最大的输家。
于是,她立刻换了副面孔,开始卖惨。
“棒梗他奶奶刚进去,交了不少罚金,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……”
她咬着嘴唇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“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们?下个月初几能还上?”
阎解旷打了个哈欠,漫不经心地敷衍道:“下个月吧。”
先拖字诀。
这个月尽量凑,实在不行,那就拖到下下个月。
“那就月初一号!”
秦淮茹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忙说道。
……
回到自家屋子,阎解旷打来一盆热水,舒舒服服地洗了个脚,随后倒头便睡。
阎母不放心儿子身上带太多现金,总想着替他把关。
趁着他熟睡,老太太蹑手蹑脚地摸进屋,伸手在他衣服口袋里掏了半天。
没有。
连一分钱都没找到。
她又去检查鞋子里,依旧空空如也。
“这死孩子,钱到底藏哪儿去了?”
阎母在床边嘀咕着,满脸狐疑。
次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进院子。
贾家院子里热气腾腾,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吃早饭。
娄晓娥(原文于莉)忽然开口提了一句:“我妹妹今天要过来拜年。”
提到的人,正是轧钢厂的厂花于海棠。
她有个男朋友叫杨为民,条件不错。
过年期间亲戚走动,属于常理之中,毕竟于莉是她亲姐姐。
于海棠迈进傻柱那间小屋时,秦淮茹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。
这女人看着就不像省油的灯。
她暗自琢磨,于海棠眼界高,怎么可能瞧得上个厨子?可转念一想,万一真栽了呢?
这人背景深,手腕硬,真要生了根,自己想拔都费劲。
屋里气氛却并不尴尬。
于海棠熟门熟路地坐下,自来熟的性子展露无遗。
“厂宣传科的于海棠,以前跟雨水是同窗。”
简单几句自我介绍,既亮了身份,又拉近了关系。
傻柱哪能不认识这位厂花?
虽然入职晚,但跟领导走得近,长得标致又有文化,多少男同志心里犯嘀咕,他却只觉得欢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