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四合院 "7

看着他那副惨状,阎解旷心里没有丝毫波澜。

敢动我爸的车,掉粪坑都是轻的。

傻柱在一旁看不过去,打圆场道:“三大爷,棒梗还小,不懂事,要不就算了吧。”

秦淮茹见状,顺势打了棒梗几下,随即开始抹眼泪,诉说自己年轻守寡、独自拉扯孩子的艰辛,字字泣血。
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摆出大家长的架势:“老阎,报案就算了,孩子还小,让淮茹以后多管教管教吧。”

刘海中却阴阳怪气地插嘴:“依我看,这种小偷小摸的习惯得改,不如送少管所好好改造改造。”

“刘海中,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!”

贾张氏口水横飞,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。

刘海中气得脸都紫了,攥紧拳头想动手,到底还是忍住了没发作。

阎埠贵摸了摸下巴,伸出两根手指:“一个气门芯两毛钱,一共四毛,秦淮茹你赔我。

下不为例。”

秦淮茹抽噎着掏出四毛钱递过去:“谢谢三大爷。”

棒梗又急又气,冲着众人喊:“妈,就是阎解旷害我的!你们都不信我吗?”

可惜,没人听他的实话。

秦淮茹板着脸,冷硬地吐出两个字:“回家。”

棒梗瞬间安静了。

他最怕的就是这个妈,只要她一瞪眼,他就老实得像只鹌鹑。

……

刚踏进家门,鸡毛掸子就呼啸着落了下来。

“死孩子,胆子肥了是吧?”

柴火棍才落下两下,贾张氏就冲上来护犊子:“别打了!再打就要出人命了!”

见婆婆还在偏袒,秦淮茹手中的鸡毛掸子脱手落地,眼泪说来就来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
贾张氏冷哼一声,眼神凌厉:“把你的眼泪收回去,哭给谁看?”

棒梗被勒令褪去衣物,去井台边冲洗。

秦淮茹自己也一身汗臭味,等那小子洗完,她接着洗。

夜已深,院里依旧回荡着搓衣板的声响。

何雨柱站在阴影里,心头泛起一阵怜悯。

“秦姐,棒梗得严加管教。”

何雨柱压低声音,“去我屋拿东西也就罢了,如今胆子越发大。

之前偷许家老母鸡,今晚又敢拔阎家气阀,这习性再不改,迟早闯大祸。”

秦淮茹闻言,泪水瞬间决堤:“都怪你!把饭盒给了阎解旷,棒梗心里不服气……”

“行了,别哭了。”

何雨柱打断她,“以后我的饭盒,绝不再给阎解旷。”

这话像灵丹妙药,秦淮茹哭声戛然而止。

“傻柱,还是你心善。”

秦淮茹顺势递了顶高帽。

气氛正好,何雨柱手痒想往前凑,余光却瞥见贾张氏正趴在窗棂上,眼珠子瞪得像铜铃。

他只能悻悻收回手,转身回屋。

洗净的衣物堆在盆中,准备明晨晾晒。

贾张氏躲在暗处,用刻薄言语刺探秦淮茹底线。

核心意思很明确:接济穷亲戚没问题,但要是搞出男女苟且之事,绝不答应。

……

隔壁屋里,阎解旷翻来覆去睡不踏实。

身下床板硬邦邦,被子还泛着霉味,旁边另一个人呼噜声如雷贯耳,吵得他脑仁疼。

想起穿越前的日子,阎解旷忍不住叹气。

回不去啊。

尿意袭来,他起身穿衣。

推开房门,几步路便到旱厕。

解决完生理需求,正准备回窝,院中异样引起他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