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怕何雨柱,这男人眼里的寒意,能把人骨头缝里冻透。
“明白。”
许大茂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身子前倾,语气谄媚,“我这就走,在这儿碍眼也不是个事儿,明天我就搬。”
秦淮茹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炖肉上桌,瓷碗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她瞥了一眼两人,淡淡道:“坐吧,吃饭。”
许大茂眼睛亮了,搓着手就要去夹那块色泽红亮的五花肉。
啪。
一声脆响,筷子直接被打飞出去,落在地上摔成两截。
何雨柱手里的动作没停,眼神冷得像看死人:“进门规矩都不懂?长辈不动筷,晚辈敢先伸爪子?你是想当孙子,还是想让我把你当孙子抽?”
许大茂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卡了根刺。
怒火在胸口翻腾,可看着何雨柱那张毫无表情的脸,他硬是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,只能咬着后槽牙,脸色铁青地坐下。
何雨柱这才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肉,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。
见主子开动了,许大茂才敢动勺。
饭吃到一半,他忍不住压低声音试探:“哥,有个事儿我想打听打听。
外面那个鸽子市,现在管得松了吗?真能随便买卖?”
何雨柱白了他一眼,嘴角扯出一丝讥讽:“不然我天天往外跑是为了显摆我有空?”
“那我感觉这活儿挺适合我。”
许大茂眼里闪过一丝精光,迫不及待地追问,“你可得说话算话,带带我。”
秦淮茹停下筷子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哟,许大茂,你在厂里不是混得风生水起吗?怎么,养猪场那差事也不配给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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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问得尖锐,直接戳到了许大茂的痛处。
许大茂脸上挂不住,强撑着傲气道:“就凭他们那点手段,也想困住我?我许大茂是什么身份?这种粗活累活,我才不屑干呢!迟早有一天,我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!”
何雨柱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:“所以上次被抓进去蹲号子,也是为了让你‘长记性’,体会一下后果?”
许大茂脸色瞬间煞白,尴尬地干咳两声,眼神躲闪:“哥,那……那是误会,纯属误会。”
“行了。”
秦淮茹打断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,转头看向何雨柱,“过去的事就别提了。
以后好好干活,别耍滑头。”
又转头对许大茂说:“既然留下来了,就得有留下的样子。”
许大茂连连点头,拍着胸脯保证:“秦姐放心,办事效率这块,您绝对挑不出毛病。”
他顿了顿,特意强调:“虽然您只给十块钱,但 活绝对利索,绝不拖泥带水。”
秦淮茹瞥了他一眼,心里门儿清。
十块钱买个人力,还能看着他不偷懒,这笔买卖划算。
“让他干活你就放心吧。”
何雨柱放下碗,语气不容置疑,“这小子要是敢有一丝懈怠,我第一个收拾他。”
“是是是,听哥的。”
许大茂唯唯诺诺地应着,头点得像捣蒜一样。
许大茂嘴上应得干脆,心里却把何雨柱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寄人篱下,他哪敢造次?
哪怕肚子里憋着千军万马的火气,面上也得装出一副恭顺模样。
毕竟要是惹恼了这尊杀神,回头指不定怎么收拾自己。
一顿饭吃完,众人各自歇息。
那间逼仄的小屋,挤得满满当当。
许大茂被何雨柱硬生生挤到了床沿,半个身子悬空,睡得极不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