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海棠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了极大决心,“我去雨水的屋子等着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于莉点点头,转身回了阎解成的卧房。
门刚关上,阎解成那张胖脸就凑了过来。
“媳妇儿,回来啦?”
于莉闷头应了一声,转身掀开帐子钻了进去。
阎解成瞪着那双绿豆眼,看着旁边那张 的小床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媳妇儿,这算怎么回事?”
他指着那道看不见的界线,语气里满是不解:“咱们明明在一个屋里,怎么连床都隔开?现在倒好,直接把我扔这么远?”
于莉眼皮都没抬,目光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能给你留个睡觉的地界,算是我给你面子。”
她声音不大,却字字带刺:“让你睡哪就老实待着,少在那儿废话连篇。”
心里的厌恶感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当初瞎了眼才嫁给他,真是后悔得想撞墙。
若是重来一次,哪怕是一根筋的秦明,也比眼前这个男人强百倍。
阎解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只能讪讪地闭上嘴。
于莉伸手拉严床帘,啪嗒一声按灭灯火,翻身背对他躺平。
黑暗中,聋老太太那句暧昧的话又在耳边回荡。
让她们 ,共同侍奉秦明。
还要生下一堆孩子,把四合院挤得满满当当。
想到那画面,于莉脸颊滚烫,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嗓子眼。
另一边,何雨水的屋里。
于海棠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
明天就是正日子了。
要和姐姐一起,接受秦明的全身针灸治疗。
光是想想那种场景,她的脸就红得像熟透的番茄。
主卧内,小小终于有了困意,在白雪的哼唱声中沉沉睡去。
白雪侧过身,借着月光打量身旁的丈夫。
“老公,听说傻柱的房子没了。”
她压低了声音,眼神里透着几分惊讶。
“晓娥跟我说的,尤凤霞那女人使了手段,把傻柱的房子给骗走了。”
秦明挑了挑眉,有些意外。
“尤凤霞?许大茂是不是也住进去了?”
白雪点点头,轻声道:“对,两人搭伙过日子去了。
至于傻柱……他又跑秦淮茹那儿蹭饭去了。”
秦明叹了口气,心中暗道倒霉。
虽然眼下这套房子不值钱,但若是放到几十年后,这可是黄金地段的大宅院。
就这么被人空手套白狼,傻柱也是够冤的。
“随他们闹吧。”
秦明无所谓地摆摆手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只要不影响到咱们小家的清净,随便他们折腾。”
白雪依偎在他怀里,听着他的承诺,安心了不少。
“有你在,谁敢惹咱们?”
她娇笑着打趣。
秦明也没接话,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睡觉。”
窗外月色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