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还在旁边喋喋不休:“过去了就过去吧,别往心里去,保重身体要紧,您说是吧?”
这话就像针一样,扎在贾张氏心窝子上。
早知今日,当初就该在监狱里一枪崩了自己。
总比活着受这份罪强。
气急攻心。
眼前一黑,直接又晕了过去。
“老嫂子?”
易中海伸手晃了晃,没反应。
他眉头皱了一下,转身快步去找护士。
另一边,许大茂的屋子已经被收拾干净。
秦淮茹特意在角落支了一张单人床。
两人隔着一段距离。
谁也别想睡在一张床上。
床铺刚被秦淮茹收拾平整,身后忽然一沉。
许大茂双臂环过她的腰身,下巴几乎要搁在她肩头。
“秦姐,我都搬进来了,干脆咱俩凑一对得了。”
这话说得暧昧又直接。
秦淮茹反应极快,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挣。
她侧过脸,眼神里满是嫌恶。
“脑子进水了?”
“看你没地儿住,借你个窝歇脚罢了。”
“别在那做白日梦,有些心思趁早掐灭。”
话落,她狠狠剜了对方一眼,转身推门而出。
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门口,许大茂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装什么清高。”
“都跟一大爷有了骨肉,还跟我摆贞洁牌坊。”
他轻嗤一声,顺势倒向那张还带着余温的小床。
身体陷入柔软床垫的瞬间,心里的焦虑散去大半。
住处有了着落,接下来的事,慢慢来就是了。
只要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就没有攻不下的堡垒。
院墙外,油烟味混合着白菜的清香飘散开来。
秦淮茹正颠勺翻炒,余光瞥见两道身影走近。
何雨柱牵着何雨水,神色晦暗不明。
“雨水!”
秦淮茹擦了擦手,热情招呼。
何雨水扬起笑脸:“秦姐。”
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了一圈,她压低声音试探:“哥跟你,和好了?”
秦淮茹脸上挤出笑容:“是啊,没事了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
真正尴尬的是站在一旁的何雨柱。
他低着头,视线死死盯着地面,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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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得知那个秘密时,他的世界观简直崩塌了一角。
秦淮茹给一大爷生了孩子?
这消息太过炸裂,让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。
“傻柱,你也说两句啊。”
秦淮茹故意抬眼看向他,试图打破僵局。
何雨柱却像没听见一样。
他一把攥住何雨水的手腕,力道重得让人生疼。
“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