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压着火气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我不给钱,您骂我不孝;我凑齐了棺材本,您又怀疑我跟野男人有一腿。”
她把话撂在那:“这钱,您要么,要么滚蛋!”
贾张氏见儿媳真急了,撇撇嘴,伸手一把抓过钱,死死揣进怀里。
“这是我的养老钱,谁也别想拿走!”
她恶狠狠地盯着秦淮茹:“记住,这辈子别想改嫁!跟那些狐朋 保持距离!”
其实贾张氏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只要赖在秦淮茹身上,就能吃香喝辣。
要是真把秦淮茹逼走了,或者秦淮茹再婚,自己这个老东西迟早被送回老家种地。
她怕极了那个泥土地。
秦淮茹懒得废话,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贾张氏警惕的吼声:“你又要去哪?”
“去看看傻柱工作落实没,有没有带剩菜回来过年。”
秦淮茹头也不回。
年关将至,若傻柱还失业,家里这点米面油都得断顿。
推开何雨柱屋门的那一刻,秦淮茹僵在原地。
瞳孔骤缩,呼吸停滞。
屋里这一幕,像一盆冰水,浇灭了她最后一点希冀。
“淮……淮茹?”
何雨柱听到动静,慌忙从床上弹起来。
脸上满是惊恐与慌乱,他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你听我说,这是误会……”
他急着要下床迎上去。
然而,一只柔若无骨的手臂紧紧缠上了他的背。
尤凤霞贴在他身后,声音娇媚入骨,带着几分挑衅:“什么误会?咱们可是两情相悦,你情我愿。”
这句话,比任何刀剑都锋利。
直接刺穿了秦淮茹的心脏。
委屈、愤怒、羞耻,瞬间淹没理智。
眼泪夺眶而出。
秦淮茹没哭出声,只是猛地转身,逃也似地冲出了房门。
何雨柱见状,魂飞魄散。
他顾不上穿衣,就要追出去。
尤凤霞却像八爪鱼一样,死死抱住他不放。
“怎么?我还不如一个寡妇有魅力?”
她仰起脸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。
何雨柱心中一痛,用力掰开她的手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在害我!”
他一边手忙脚乱地套裤子,一边懊恼地抓着头发,满脸痛苦。
尤凤霞这女人,手段确实高明。
年轻,身段好,浑身上下透着股勾人的媚意。
何雨柱那点定力,瞬间就被击得粉碎。
理智断线,本能接管了身体。
“怎么?想睡醒了就跑?”
尤凤霞慵懒地倚在床头,双臂环抱胸前,那抹雪白晃得人眼晕。
她盯着何雨柱,嘴角噙着一丝冷意:“我要是去派出所告你耍流氓,毁我清白,你猜警察会不会把你带走?”
何雨柱头皮发麻。
他结结巴巴地辩解:“我没……我没那个意思……”
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