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您消停点行不行?”
秦淮茹揉着太阳穴,一脸无奈:“您就算闹出花来,也变不出钱啊。”
秦京茹在一旁看着,眼神黯淡下来,失望之情溢于言表。
她这一趟进城,难道真要白跑一趟?
贾张氏也是愁眉苦脸。
儿子儿媳双双失业,家里这摊子事,她的棺材本怕是悬了。
忽然,老太太眼睛一亮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对了!”
她转头看向秦淮茹,语速加快:“傻柱不是认识个大领导吗?”
“找那个领导帮忙,把他调去别的厂子,不就有工作了吗?”
这话提醒了秦淮茹。
是啊,傻柱那手厨艺是一绝,再加上高层的人脉。
只要关系还在,换个地方干活还不是易如反掌?
这跟求大领导救棒梗,或是保他那个婆婆性质完全不同。
调个岗而已,那位大人肯定顺手就办了。
“妈,您怎么这时候才透底?”
秦淮茹没好气地剜了贾张氏一眼,“刚才我都跟傻柱闹得不可开交,您现在才说这话,不是耽误事吗?”
“你不问,我怎会主动提?”
贾张氏撇撇嘴,理直气壮。
“京茹,跟我走。”
秦淮茹转头招呼身后的秦京茹。
“傻柱如今虽然歇业,但手艺在那摆着,找个好归宿不难,你嫁过去也是福分。”
话落,她拽着秦京茹便往何雨柱家冲。
推门进去时,何雨柱正躺床上发呆。
见两人进来,他赶紧弹身坐起。
“柱子,我琢磨了一宿,没工作也不算绝路。”
秦淮茹脸上堆着笑,顺手将秦京茹往前一引:“这是我妹,秦京茹。”
“你好。”
何雨柱打量过去,只见姑娘眉眼清秀,水灵得很,忙不迭起身拱手。
“哎呀,瞧我这屋子乱的。”
何雨柱看着床铺,有些尴尬地搓手,“之前那阵仗,连收拾的功夫都没顾上。”
“我来吧!”
秦京茹抢先一步上前,手脚麻利地整理床铺,“我在乡下干惯了家务,这点活不算什么,往后这些脏活累活包在我身上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利落的身手,心里乐开了花。
“京茹你先忙着,我跟柱子聊两句。”
秦淮茹顺势将何雨柱拉出门外。
“急什么?我还想多瞅两眼呢!”
何雨柱被拽出来,满脸不甘。
“有那么勾人?”
秦淮茹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,眼波流转,“难道不如我那天晚上好看?”
何雨柱一听,嘿嘿傻笑:“这咋比?我又没见过京茹……”
“贫嘴!”
秦淮茹横了他一眼,收起笑意正色道:“你现在停职在家,正好可以去求大领导,把你调去别的厂子。”
“凭你的本事,哪家厂子不抢着要?以前杨厂长那是惜才不放人。”
何雨柱愣神片刻,随即一拍大腿。
“对啊!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!”
“既然今天大领导也去赴宴,我现在去找他不就完了?”
“你脑子是浆糊做的吗?”
指节在那脑门上轻叩一声,清脆的响声惹得两人对视一眼,笑意便在眉眼间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