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咬紧牙关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眼中满是绝望与愤怒。
夜风微凉,秦淮茹眼波流转,身子微微后仰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颤意:“你真要……去地窖?”
话音未落,一道阴冷的嗓音如利刃般划破寂静。
“淮茹,跟谁嚼舌根呢?”
贾张氏那张枯瘦的脸出现在门口,目光如炬。
尤金龙和秦淮茹心头猛地一跳。
秦淮茹立刻噤声,借着夜色掩护,迅速拉开与尤金龙的距离。
她挤出一个讨好的笑,冲着门外喊道:“妈,没什么。
是这位救过您的恩人,我想谢他一下。”
贾张氏沉着脸挪步进来。
尤金龙强压下心头的烦躁,皮笑肉不笑地拱手:“大娘,多亏您没事。”
他心里把贾张氏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关键时刻掉链子,坏他好事!
“行了,多谢。”
贾张氏眼皮都没抬,转头瞥向秦淮茹,“夜深了,回屋。”
“好嘞。”
秦淮茹应了一声,转身钻回屋内。
贾张氏狐疑地瞪了尤金龙一眼,这才转身跟进房间。
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
尤金龙啐了一口痰,低声咒骂:“老不死的东西!”
明明秦淮茹已经松口,他也听见了那暗示性的话语。
可这老太婆偏偏这时候出现。
他深吸几口气,强行压下火气。
既然要在这院子常住,机会多得是,不必急于一时。
整理好衣物,尤金龙转身朝何雨水的屋子走去。
屋内,贾张氏刚躺下,便冷着脸训斥:“以后别半夜乱跑。”
秦淮茹裹紧被子,一脸无奈:“妈,我去趟厕所,正好碰到救命恩人,总得说两句谢谢吧?”
“我不需要他救。”
贾张氏语气尖锐,眼神却死死盯着儿媳,“秦淮茹,你那些小心思,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你是想改嫁对不对?”
“找个新男人,就把我和三个孩子扔这儿不管了,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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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闻言,猛地坐起身,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妈,您怎么这么看我?”
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“我要是想改嫁,当初早就走了,何必陪着你们熬这么多年?”
她哽咽着辩解:“再说了,尤金龙是何雨水的对象,我怎么可能跟他有一腿?”
听到“何雨水的对象”
这几个字,贾张氏眼中的敌意消散了不少。
“把那些没用的眼泪收回去,死了那份想男人的念头,赶紧睡。”
贾张氏翻了个身,背对着床板,呼吸瞬间变得粗重。
另一边,秦淮茹抹干眼角残留的湿意,也钻进了被窝。
只是她心里犯嘀咕,有些不解。
往常这老太婆呼噜打得能震塌房顶,哪怕自己出门办事,她也睡得死沉。
可今儿个,前脚刚迈出房门,后脚这动静就没了?
这是要把眼睛长在身上盯着自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