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趁热吃吧。”
秦淮茹招呼了一声,示意贾张氏、小当和槐花围过来。
贾张氏挣扎着起身,搀着小当和槐花,挪到了桌边坐下。
看着桌上清一色的青菜豆腐,贾张氏眉头皱了起来,嘟囔道:
“这傻柱真是抠到了骨子里,买吃的都不带点荤腥?全是草叶子,真当咱们是兔子不成!”
白灼青菜摆在桌上,透着股清苦气。
贾张氏瞥了一眼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那股子嫌弃劲儿,仿佛又闻到了当年在牢里啃馊馒头、咽苞米面饼的滋味。
“小当,槐花,动筷子。”
秦淮茹压根没接茬,只对两个孩子招了招手。
贾张氏嘴上虽硬,手却很诚实地抓起个白面馒头,狠狠咬下一大口,腮帮子鼓囊囊地嚼着。
“淮茹,今儿个你不该去监狱接我。”
她咽下食物,板起脸教训道:“让傻柱去不成?你这一请一天假,工资扣了多少?”
秦淮茹心里本来就憋着火,听这话更是火上浇油。
“停职了。”
她夹了一筷子菜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以后,没工资。”
“啥?”
贾张氏手里的馒头差点掉地上,嗓门瞬间拔高,“你被开除了?”
“嗯。”
秦淮茹应了一声,刚要把嘴里的菜咽下去。
啪!
一根筷子横空出世,直接把那块白面馒头击落在地。
“还有心思吃饭?”
贾张氏瞪着眼珠子吼道,“没工资了?我那三块钱棺材本咋办?”
那三块钱,是她的心头肉,比命还金贵。
现在倒好,连这钱都要断了?
“不给就不给呗。”
秦淮茹看着地上的馒头,语气平淡得可怕,“反正你手里不缺钱。”
“你放屁!”
贾张氏猛地站起身,手指几乎戳到秦淮茹鼻尖上,“好大的胆子!你的工作是我儿子顶的,你能挣钱全赖贾家!现在敢不孝敬我?想 是不是?”
“贾张氏!”
秦淮茹彻底炸了,眼眶通红,“你还要不要脸?”
“你……”
贾张氏气得满脸紫红,哆嗦着嘴唇骂道,“你就该死在里头!和你那野种一起烂在监狱里!”
这句话像一把尖刀,狠狠扎进秦淮茹心窝。
她也恨啊!
明明该死的是这个老虔婆,她和傻柱本该好好过日子。
结果呢?傻柱死了,这个扫把星却活蹦乱跳地回来了。
早知道是这般光景,当初就该冷眼旁观,让母子俩双双埋骨狱中。
如今自己被人糟蹋了身子,费尽心机换来个这样的结局,简直是要命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贾张氏听到那句诅咒,眼睛瞪得溜圆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声音嘶哑且恶毒,“有胆子,你再给我重复一遍?”
贾张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几乎要背过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