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天给你缝补浆洗,家里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,你就这么糟践人家的心意?”
“我咋糟践她了!”
何雨柱猛地拍桌子,震得酒杯乱跳。
他站起身,脖颈上的青筋暴起,吼声如雷:
“我每天拿剩菜糊弄她们,连口热乎的都舍不得给她们留!”
“我自己呢?就啃这点花生米,喝两口凉酒!”
“她们一家老小吃香的喝辣的,我抱怨过一句吗?”
“还有那个棒梗!”
何雨柱越说越激动,手指颤抖着指向门外:
“偷东西就算了,还偷我的钱!我说过半句重话吗?”
何雨柱气得直拍大腿,手指头几乎戳到自己鼻尖上:“我何雨柱这算不算够意思?非要我去替那野种断气才叫情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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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傻柱这番嚎叫,秦淮茹原本就紧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行。”
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这么多年我把你当个人看,原来是在喂狗。”
说完,秦淮茹连个眼神都没留,转身跨出了门槛。
“秦姐!”
何雨水急得跳脚,扯着嗓子喊了一嘴。
但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,人早就没了影。
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是真急了。
嘴上虽硬,可要是真把秦淮茹逼走了,他那点心思往哪搁?
毕竟谈了这么久,连人家身子都没沾过,这亏吃得简直要命。
“哥,你琢磨啥呢?”
何雨水凑过来,一脸恨铁不成钢,“秦姐家都难成那样了,你还在这较劲?”
“眼看就要过年了,棒梗和贾张氏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,秦姐以后还怎么活?”
她语气急促,“你得赶紧想办法啊!”
“我能不急?”
何雨柱瞪了妹妹一眼,“为了救他们,我差点就把那位大领导给得罪透了。”
“你去找大领导了?”
何雨水眼睛一亮,“那人物手眼通天,肯定能摆平吧?”
“起初我也这么想。”
何雨柱叹了口气,“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。
听说那个秦明立了不少功,直接成了厂里的新厂长,连大领导都得给他面子。”
何雨水听得目瞪口呆。
秦明那小子才多大?跟自己差不多岁数。
不仅功劳赫赫,还一步登天坐上了厂长的位置。
这反转也太让人窒息了。
原本她还觉得自家这位公安男友挺厉害,跟秦明一比,简直就是班门弄斧。
“这么说……棒梗和老太太明天真要吃枪子了?”
何雨水脸色发白,转头看向何雨柱,满眼无助。
“是啊。”
何雨柱把烟头按灭,眼底全是疲态。
“别折腾了。”
他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,“大领导、秦明,能问的路我都问遍了。
这局,破不了。”
何雨水瞳孔骤缩。
“上面下了死令,枪决。”
这句话像块冰,砸得何雨水浑身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