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这算盘打得,简直能响彻四合院。
连稚童嘴里的糖都敢夺,这般狠毒的算计,属实让人胆寒。
赶走此人,绝对是做对了决定。
但既然结了梁子,日后定要让他吃足苦头。
视线转回秦淮茹这边。
一顿晚饭吃完,她安置好槐花入睡,小当则在灯下苦读。
安顿妥当后,秦淮茹没在家待着,转身去了何雨柱住处。
推门进去,屋里空荡荡的,人影全无。
看来傻柱还没归巢。
她索性在屋内坐下,静候归来。
没过多久,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。
何雨柱终于露面了。
“去这么久才回来?”
秦淮茹立刻站起身,神色焦急地迎上去:“问出结果了吗?那位大领导什么态度?”
何雨柱瞥见爱人关切的眼神,心头一阵发虚。
他故意拖延时间,就是不知该如何开口面对。
此刻被堵在门口,只能硬着头皮交代。
“没戏。”
他垂下眼帘,声音闷闷的:“大领导下了死命令,绝无回旋余地。”
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,瞬间击碎了秦淮茹最后的幻想。
“为何如此绝情?”
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打转,她声音颤抖:“那位领导不是神通广大吗?”
“因为下令的人,位高权重到超乎想象。”
何雨柱不敢直视她的眼睛,低声喃喃。
秦淮茹整个人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枪决这种极刑,竟是更高阶的人物拍板定案?
秦明究竟动用了何种背景,非要逼得儿子和婆婆走上绝路?
绝望如潮水般涌来,她双腿发软,哽咽问道:“这下……我们该怎么办?”
眼泪终于决堤,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别哭!”
何雨柱见状慌了神,急忙掏出一样东西塞到她手里。
“拿着这个。”
秦淮茹抹了一把脸,茫然地看着手中的纸片:“这是何物?”
“探监令。”
何雨柱压低嗓音,语气中带着一丝宽慰:“枪决改不了,但破例准许你见贾家父子最后一面。”
算是留给他们母子间,最后的体面与温情。
听到“最后一面”
这四个字,秦淮茹的哭声瞬间拔高了八度,那委屈劲儿仿佛要把屋顶掀翻。
何雨柱冷着脸,把心里的火气压下去几分,没好气地接话:“这事儿要怪就怪你们母子俩眼瞎。
招惹谁不好?偏偏去烧军事机密文件。
我今天为了这事儿跑上跑下,差点把自己这条老命都搭进去。”
秦淮茹抹着眼泪,带着哭腔吼道: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她盯着何雨柱,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:“你当初就该把你自己送进去!换棒梗出来!我对你那么好,你就这点良心?”
这句话一出,空气都凝固了一瞬。
何雨柱原本还在迁就,此刻也是彻底炸了毛。
这些年,他对秦淮茹够意思了吗?
每天打饭,他把好的全塞进贾家,自己饿着肚子也不吭声。
棒梗偷他的钱、拿他的东西,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从未计较过半句。
结果呢?
转头就成了他活该坐牢?成了他不该为了救人而牺牲自己?
“秦淮茹,这话我可不爱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