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哼一声,“不过……那小子看着怎么有点面熟?”
棒梗眼珠一转,压低声音道:“我听人说,他叫秦明,好像也是咱们院出去的。”
“秦明?!”
贾张氏瞳孔猛地一缩,记忆瞬间被唤醒。
“那个当兵的不是说十年后才回来吗?怎么三年就回来了?”
小主,
她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地指着棒梗鼻子骂道:“肯定是逃兵!跑回来的软蛋!”
说着,她眼神变得阴狠起来,凑到棒梗耳边低声吩咐:
“你不是摸过他家底细吗?钥匙藏哪门清?”
棒梗眨眨眼:“知道啊,咋了?”
“傻孩子!”
贾张氏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,“他在院里打咱俩不赔钱,咱不能去他家里‘拿’回来?”
她压低了嗓音,语气蛊惑:“看他背着个大包,里头准有钱财。
你去偷出来,正好抵消他的赔偿。”
棒梗眼睛亮了,舔了舔嘴唇:“成!我知道他备用钥匙塞在哪。”
话音未落,这小子已经像只泥鳅一样溜出了门。
另一边,秦明家的小屋里暖意融融。
聋老太太拉着秦明的手,问东问西,全是部队里的琐事和饮食起居。
秦明笑着应付,全说是好日子,吃得饱穿得暖。
直到话题一转,老太太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。
她叹了口气,目 杂地看着秦明:“部队是好,可你家里那口子和孩子,日子不好过啊。”
秦明笑容一僵,眉心微蹙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也没啥大灾大难。”
老太太摇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心疼:“就是白雪性子太软,心肠太好,帮衬太多旁人,结果把自己一家老小的日子,都拖进了泥潭里。”
聋老太太的目光落在秦明身上,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。
秦明心里跟明镜似的,白雪那丫头心太软。
在这四合院里,心软就是原罪。
不用猜都知道,秦淮茹那张嘴皮子功夫,没少从她这儿抠走吃喝钱财。
“奶奶您把心放肚子里,往后这类糟心事,绝不会再有。”
秦明语气笃定,给了个保证。
“成,有你这话我就踏实了。”
老太太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来,转头看向一旁的娄晓娥,话锋突然一转。
“晓娥啊,你平日里对小小照顾得周到,孩子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