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把小仙许配过去?
孩子还小,先定下婚约也不迟。
万一,他就好这口呢?
这念头刚落地,蕾三娘眸底的温度便蹭地窜了上来。
她盯着吴昊的目光,浓烈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
不多时,满桌珍馐摆好。
酒过三巡,气氛彻底热络。
正吃得兴起,章大佛爷的副官章日山匆匆逼近。
他俯身在章大佛爷耳畔低语几句。
章大佛爷脸色骤变。
“失陪。”
他起身招呼祁铁嘴:“八爷,借一步说话。”
三人转身进了办公室。
门一关,章大佛爷沉声问:“说清楚。”
章副官抹了把汗:“刚才常沙站发现一列怪车进站。”
随着汇报深入, 逐渐浮出水面。
第一,这是辆日军军列。
按规矩,绝不允许驶入常沙城。
第二,车身裹满淤泥与铁锈,像刚从坟坑里刨出来的棺材板。
第三,从头到尾焊死厚铁皮,连条缝都不留。
第四,它来自东北。
可那边的铁路早被炸断,根本无路可通。
第五,车上看似空无一人。
驾驶座上的司机早已死去,模样惨状,简直像晒干的腊肉。
第六,有个值班员撬开缝隙查看。
结果飞出十几只黑蛾子。
一只咬中那人,没过多久便暴毙,死状极骇人。
更可怕的是,常沙站周边已有十几个百姓离奇死亡。
症状与那值班员如出一辙。
“怎么个骇人法?”
章大佛爷眉头紧锁。
“死者皮肉枯槁,嘴唇发紫,指甲乌黑。”
章副官压低声音:“口鼻耳内还塞满白丝,像蜘蛛网一样。”
祁铁嘴倒吸凉气:“干枯、发黑……这是尸毒入体的征兆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但这白丝又是何物?”
章副官点头:“所以民间都在传,这是鬼车。”
章大佛爷嗤笑:“胡扯。”
祁铁嘴却认真道:“佛爷,西北确有此传闻。”
“有些半夜进站的列车,查无来源。”
“都是日军炸毁的车厢,空无一物。”
“天亮即消失。”
“传说是载着冤魂返乡探亲。”
“但眼前这辆不一样。”
章大佛爷打断:“车上有人,只是死了。”
祁铁嘴笑了笑:“鬼车之说虽玄,但这飞蛾才是关键。”
“既然能瞬间将活人化作干尸,那司机的 也就通了。”
“至于这车厢为何被焊得密不透风,缘由总算水落石出了。”
章大佛爷颔首示意:“动身吧,去探个究竟。”
祁铁嘴满脸错愕:“佛爷,今儿可是您的千秋寿宴,外头宾客盈门,要不改日再去?”
章大佛爷语气森冷,不容置喙:“是本官的寿数要紧,还是常沙百姓的命悬一线重要?”
祁铁嘴撇撇嘴,虽有不悦却不敢违逆:“既如此……”
他眼珠一转,压低嗓音道,“听闻罗老斜提过,那吴昊生来便是克毒之体,百毒不侵,连蛇蝎见了他都得绕道走。
这般奇人,何不带上?”
章大佛爷眼皮微抬,目光如刀:“怎么?方才看他出手的身手,还不够让你这好奇心爆棚?”
祁铁嘴挠头赔笑:“对付陈皮时,他显然留了后手。
即便靠拳脚让罗老斜折服也说不通,这人肯定还有压箱底的绝活。
您想想,传说中的克毒体质啊!这等稀罕物,您真不想亲眼瞧瞧?”
章大佛爷面若冰霜:“没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