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路摆在面前:要么入伙,要么见 。
选吧。”
空气凝固。
这哪里是选择?分明是逼供!
见底下鸦雀无声,罗老斜话锋一转,语气柔和下来:“别怕。
跟着我,亏待不了大家。
看看外头,这次行动捞了多少油水?金银珠宝堆成山,足够全军吃喝三年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抛出一颗甜枣:“以后跟着我罗老邪,顿顿有肉,夜夜有酒,比给马振邦卖命强百倍不止。”
威逼 之下,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扑通、扑通。
不少人膝盖一软,跪地称臣。
中层搞定,剩下的就好办了。
各队队长回去做思想工作,不过半日功夫,马振邦麾下这两支装备精良的加强旅,易主成了罗老斜的人。
零伤亡,白捡两个整编师级单位。
这笔买卖,血赚。
人群散去,罗老斜侧身,将主位让给吴昊。
吴昊也不推辞,大马金刀坐下,开口便是军令:“立刻派心腹快马加鞭去通知大部队。
告诉前面,白背沟有埋伏。”
“让他们放慢行军速度,拖上两天。
明晚子时,咱们里应外合,搞他们个前后夹击!”
马振邦的主力只比他们早出发一天。
只要这边连夜急行军,那边故意磨蹭,时间正好卡在明晚深夜。
瓮中捉鳖,天衣无缝。
罗老斜眼睛一亮:“妙啊!虽然白背沟敌人有两万五,但咱们这边六千,师部八千,再加上陈总把头的人马,绝对能把那群兔崽子剁成肉泥!”
计划既定,执行迅速。
陈育楼点头答应,回常胜山调兵支援。
吴昊等人收拾细软,整军待发,直奔白背沟而去。
如今军阀割据,地盘争夺战天天上演。
罗老斜从光杆司令混到今日规模,靠的就是这一手险中求胜的本事。
对于吴昊提出的战术,他毫不怀疑,全盘放权。
至于其他琐事,全权由罗老斜处置。
吴昊则带着陈育楼、鹧咕哨等人,转身去了湘阴陈家庄。
次日黄昏。
风尘仆仆一行人刚踏进陈家庄大门。
陈育楼二话不说,张罗着摆下庆功宴。
既是为了接风洗尘,也是为了犒劳这群出生入死的兄弟。
接风宴办得热闹,更是为了庆贺瓶山那一趟的满载而归。
有吴昊在,这场仗赢得漂亮,连赢面都省了。
席面上,陈育楼带着卸岭的一帮兄弟喝得脸红脖子粗,喊声震天。
大口吞肉,大碗灌酒,旁边还有舞姬献艺,那叫一个逍遥自在。
花铃像个粘人精似的缩在吴昊身侧。
她那双眸子亮得吓人,里头全是对眼前人的痴迷与仰慕,仿佛眼里容不下半粒沙子,只能装下他一个人。
回程路上,这丫头已经跟两个师兄交了底:往后她只认吴昊这一个男人,去哪都要跟着走。
至于去找什么雮尘珠,那是以前的事了,如今没了心思。
鹧咕哨和小洋人听闻此事,心情倒是挺复杂。
既有点失落,又真心替妹子高兴。
酒过三巡,鹧咕哨端着酒杯起身,走到吴昊面前。
他神色凝重,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楚与郑重:“吴老弟,花铃性子软,心眼实,在我这就跟亲妹妹没两样。
往后你若是欺负她,为兄第一个不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