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寻常僵尸的死寂。
反而黑亮深邃,锐利如刀。
它发出一声低吼,再次扑向一人。
鹧鸪哨反应极快。
双枪齐鸣。
如雨点般倾泻而出。
然而。
令人绝望的一幕发生了。
击中尸王皮肤,发出沉闷声响,直接嵌入表层,无法深入。
这皮肉硬得堪比精钢!
尸王甚至没躲。
反手一拳轰出。
鹧鸪哨整个人倒飞出去十几米。
重重摔地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。
红姑见状,指尖银光一闪。
数枚飞镖呈品字形射去。
叮当乱响。
飞镖被弹开,仿佛打在铁板上。
尸王衣袖一挥。
一股巨力袭来。
红姑被掀翻在地。
后脑磕在紫金棺椁边缘。
顿时头破血流,人事不省。
昆仑暴喝一声,身形如炮弹般轰出,誓要在那湘西尸王面前硬撼一记。
谁知对方连闪避都懒得做,拳头裹挟着腥风直砸而来。
“咔嚓!”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,昆仑那条挡在面前的右臂瞬间扭曲变形,整个人重重跪地。
这一切发生在须臾之间。
围观的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待看清时,昆仑已废。
心底寒意更甚。
这哪里是僵尸,分明是披着 的怪物!
数百年的阴煞之气浸泡,它的皮肉早已异化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黑色泽,硬度堪比玄铁精钢,寻常兵刃根本留不下痕迹。
至于力量,更是恐怖到了极点。
手臂一挥便是狂风大作,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拳,竟蕴含千钧巨力,生生打断了昆仑的臂骨。
鹧咕哨、红姑、昆仑,这三个高手联手都难以抗衡,这还怎么打?
湘西尸王低下头颅,獠牙森白,直奔昆仑咽喉而去。
被死死压制的昆仑,浑身剧痛,此刻竟连躲避的力气都已耗尽。
生死一线间,陈育楼动了。
他袖中寒光乍现,祖传的神兵利器——袖里剑,如毒蛇吐信,瞬间刺入尸王后背。
那剑虽不及吴昊的黑金宝刀那般无坚不摧,却也足以劈山断石。
刀刃没入一寸有余,却仿佛陷入了泥沼,再也难进分毫。
吴昊在一旁看得暗暗咋舌。
小主,
这玩意儿太赖皮了!
飞僵进阶后的妖力,加上不死不灭的尸王之体,简直就是为战斗而生的兵器。
自己的黑金宝刀未必能砍动它。
况且,这种不讲道理的妖力,若是挨上一巴掌,恐怕当场就得散架。
既然不能硬拼,那就智取。
湘西尸王甩开地上的昆仑,转身一把揪住陈育楼的衣领,将其凌空提起。
陈育楼咬紧牙关,再次拔刀,目标直指尸王双眼。
尸王微微偏头,轻松避开锋芒,随即怒吼一声,重拳轰在陈育楼腹部。
“噗!”
陈育楼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,身体如同破麻袋般瘫软下去。
脏腑受创,他已无力再战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血盆大口逼近脖颈。
不能再等了!
吴昊心念电转,毫不犹豫地划破掌心。
鲜红的血液滴落,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。
他对着那只即将吞噬同类的怪物喊道:“喂!大狗子,看这边!”
尸王本对这旁人的叫喊充耳不闻,在它眼里,这些不过是待宰的羔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