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内倾斜向下,深邃莫测,仿佛一张吞噬一切的大口。
岩壁纹理粗糙,毫无斧凿痕迹。
这意味着,此处并未设下任何机关杀阵。
飞鸽传书已探明前路无虞。
众人悬着的心稍安,脚下步伐加快,径直向前突进。
约莫一盏茶的功夫。
百十号人终于踏出幽暗的岩洞。
眼前的景象,却令所有人瞳孔骤缩,呼吸停滞。
预想中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?
根本没有。
入目所及,乃是一座巍峨巨大的天然溶洞。
穹顶高悬,足有数十丈之阔。
洞口狭窄,越往深处越开阔,底部面积堪比一处小型 。
地面平整得诡异,绝非自然形成,分明是经过人工精心打磨修整。
洞窟正 ,矗立着一座圆形祭坛。
三层台基层层叠起,顶端供奉着一尊白色石台,高逾一米。
除此之外,空荡荡的洞穴内,再无其他杂物。
谁能想到,穿越后殿暗道,竟不是直通地宫主室,而是跌进了这荒凉的祭坛之地?
搞什么名堂?
罗老斜满脸不耐,斜眼瞥向陈育楼:
“陈总头,你先前信誓旦旦说这是通往地宫的捷径,结果呢?怎么绕到这破祭坛来了?咱们该不会走岔了吧?”
陈育楼神色镇定,摇头否定:
“方向没错。
这祭坛与陵墓本就是一体两面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解释道:
“古制中有‘祭陵’之说。
先于陵宫内设灵堂办丧事,再至祭坛祭祀先祖、祈求庇佑,最后才将棺椁沉入地宫。
我们自陵宫下行,抵达祭坛所在,合乎礼制逻辑。”
罗老斜眉头紧锁,显然没耐心听这种历史课:
“少扯那些虚的!你就直说,下一步怎么走?”
此时,鹧咕哨目光扫视四周,忽然开口:
“诸位且看,这洞穴四周的岩壁上,还有诸多类似入口的小洞。
说不定其中一条,才是通往地宫的正途?”
众人闻言望去。
只见底部岩壁上,果然分布着不少大小不一的孔洞。
形态各异,皆似天然形成。
陈育楼沉吟片刻:
“理论可行。
小主,
但洞口众多,盲目寻找无异 捞针。”
罗老斜拍了一下大腿,豪气干云:
“这有何难?分头排查便是!”
陈育楼皱眉制止:
“不可鲁莽。
需做好准备,以防洞内有变。”
一直沉默的吴昊突然眉心微蹙:
“难道……这只是巧合?”
鹧咕哨一愣,转头问道:
“吴兄弟,此话何意?”
吴昊语气平淡,却透着寒意:
“你们数过这些洞穴的数量吗?”
鹧咕哨迅速心算:
“除去我们刚进来的这一个,四周还有七个。”
吴昊竖起手指,缓缓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