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廷雪坐在原处,看着那道匆匆离开的背影,半晌才开口,像是对着空桌子说了一句:
“这小子,比阿行清醒。”
季家树在外面转了一圈,不得已又折了回来。
没别的原因——心灯和魂玉,全在孙景行屋里。
他蹑手蹑脚地往孙景行那间屋子摸过去。
屋里没点灯,黑黢黢的。
季家树借着月光,看见床榻上放着装心灯的包裹,顺手背起来,又摸了一圈被褥,始终没找到魂玉。
他心里一沉,想再翻翻别处,忽然有人堵住了门口的光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季家树咽了口唾沫:“我来拿回我的东西。”
孙景行没应声。
“心灯我背走了,魂玉是不是在你那儿?”
“在。”
“你还我。”
孙景行依然堵在门口:“我同你一起去。”
“用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