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……是不是在外面见识多了,所以不愿意回灵山?”
季家树直到此刻才想明白,以圭踪跟他哥的感情,若不是自己使了手段偷走心灯,他们大抵是不愿分开的。
“也许……是吧。”
圭踪笑了笑:“现在我背着你,不能分开,就像我跟我哥当年一样。”
季家树心里发虚:“要不……我还是下来自己走吧。
“没事,这条路也快到头了。”
“我没办法还你哥哥。”
“其实你说的也没错,他只要想离开灵山,不是跟你,也会跟别人。”
季家树搂紧圭踪的脖子:“这样吧,你哥指定是回不来,不如我给你当哥哥,逢年过节就来灵山拜你。”
“不必,并不想看见你。”
“不识好歹!”
甬道终于到了尽头,光线忽然变了。
昏黄的暖光从前方漫过来,他们又穿过一层薄薄的雾气,眼前的景象骤然开阔。
季家树张着嘴,忍不住惊呼:“这里……怎么会有一个庭院?”
地面铺着白玉般的石砖,缝隙里钻出细密的青草,踩上去微微下陷。
石桌上搁着一壶茶、两只杯盏,壶口还袅袅冒着热气。
庭院里空无一人。
但正堂的门敞着,隐约有女子的笑声从里头飘出来。
圭踪把季家树放下来:“小心周围,咱们进去。”
“好香啊!”
“应该是女子身上的胭脂香。”
季家树拽住圭踪:“懂得还不少,你直不直?”
“什么直不直?”
“